一下——
不对!有情况!
感觉脊背心凉了一下,张昌宗近乎本能的循着感觉到的方位,不着痕迹的观察——
两点钟方向,有个人在打量他,打量的人没有善意
这是张昌宗前世当兵时锻炼出来的本领,或许是他天生的第六感,说不出什么原理来,就是一种直觉,但是这种对危险发自本能的直觉,救了他好几次命
是谁?用恶意的眼神打量他的人是谁?
张昌宗在人群中观察寻找着,脚下也不再耽搁,重新寻找有利的位置,免得一不小心被人包饺子本来形体力气上就有差距,若再处于不利的位置,那就完蛋了!
张昌宗仗着人小灵活,在人群中穿梭着!坏处就是人太矮小,看不到周围的人哪个可疑,但是,那种感觉还在,有人在追他!
张昌宗冷静地人群中穿梭,没有慌乱,没有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钻,就循着一个方向走——
穿绸裤和衣裳不掉色的人,多往那个方向走!他是分辨不出绸缎的种类,但是,有个常识却是知道的!
这时候的布料,不管好坏,受限于印染技术和颜料配方的落后,布料存在着掉色的问题好的布料,染色就均匀好看,差的布料染色总不如好布料鲜活况且,不是家境好的人家,是不会每季都做新衣裳的,因为没那个条件去计较和讲究
“玉儿,你要去哪里?快回来!劳烦前面哪位好心人,帮在下拦一下穿红衣的那个小郎!人太多,若是跑丢了……可该如何是好!”
突兀的喊声,自身后不远处响起张昌宗默默望望自己的红衣裳——
他生的白净,人又长得漂亮,他娘、他大嫂、二嫂最喜欢给他做红衣服,虽然他自嘲每天都穿的像个红包,但耐不住家里的女眷们乐此不疲,便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红色这么醒目的颜色……周围穿这个颜色衣服的小孩儿,只有他一人……妈蛋的!好生猖狂,都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盯在他身上张昌宗暗自咒骂着,更加努力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也不走直线,比条泥鳅还狡猾
前面有人!
张昌宗突然顿住脚步,抬头,前方走过来一个彪形大汉,一脸浓密的胡须,两手张开,笑的得意:“好玉儿,快别调皮了,快跟爹家去,你娘可担心你了!”
尼玛的,长那么丑,那一口大黄牙,也有勇气和信心自称他爹……这是欺负他爹死了不会抗议啊!
“他爹,拉住他,可别让他再乱跑了!这人多的,若再跑散可不好找了”
身后的女声又呼喊着周围的人看了会儿热闹,闻言笑着点头道:“就是,生的这么好看的小郎君,可要护好了,丢了多可怜!”
说完,居然还哈哈笑张昌宗默默看对方一眼,很想问一句请问笑点在哪里!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看情况,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