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悲恨呐喊出口,跨步,将手中大枪猛的朝对面掷了过去
呯
刀锋打偏掷来的大枪,那汉子双臂也被震的后退的两步,头看了一眼扑来的士卒,一个转身重新投入江里,消失在起伏的江水之中
船只靠拢,孙策直接跃了过去,一把抱起船首上躺着的老人,鲜血已从颈脖、肩膀流出侵染了衣袍,船只摇晃起伏,黄盖像是睡了一觉,慢慢睁开眼睛,皆白的发须在寒风里抚动,冲着眼前的孙策笑了笑,“伯符,来就好”
满是鲜血的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来,孙策连忙握住:“策来了”
“啊来就好国太还在家中等你你妻儿也在等你老臣能看到伯符来很高兴你别怪仲谋别怪他”老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身子忽然挣扎抖动,大股大股的暗红色血液从能见颈骨的伤口里淌出,嘶哑的嗓音停顿了片刻,眸底的色彩有些黯淡下来,望着黑色的苍穹,“老臣要下去追随文台还有大荣了,伯符老臣就与你在这里别过”
染血的手失去了所有气力般落在了船板上,江水推着浪花还在哗哗的向东流去
“孙仲谋”
孙策抱着老人按在怀里,歇斯底里的声音,夹杂怒气在夜空下的江面上传开、荡然而,不久之后的某一天里,江东传出黄盖奉令夜袭广陵亭,被假冒的孙策等人杀死,一时间江东诸文武的抵抗情绪更加浓烈起来
这便是孙权的后手
此时,暗波汹涌的许都城外,从西川来的一支万人兵马过了洛阳,转道向南朝许都来了,招展的白狼旗下,公孙止望着巍峨的城墙,片片雪花也在落下来
建安十六年,最后一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