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帐口的位置,偏过头声音小了下来“父亲熙被赎时,知道一件事,觉得有必要讲出来”
袁绍倒上一爵酒,“你说”
“来时,熙看见许攸与公孙止有说有笑,临走之时,还送了三辆马车的财物给他,俩人交谈神色,像是多年老友一般”
那边首位上,端在手中的爵悬停在半空,袁绍面容僵了僵,哑然失笑,摆了下手:“子远这人向来贪财,公孙止有意攀交,送给他财物,也是正中下怀说不定,熙儿不要在心上,长途劳累,你下去休息吧”
“是,父亲”
将欲言又止的袁熙送到帐外离开,袁绍到长案后坐下,直愣愣的望着灯火,心里感觉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许子远”
下一秒,抓起桌面的那爵酒,呯的砸在地上,翻滚弹了出去营火摇晃明灭,天上阴云飘散,淡淡的月光照了下来
慢慢长夜过去,东方泛起亮光,青青蒙蒙的天色里,许攸掀开帘子伸着懒腰走了出来,然而营中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巡逻而过的士兵面带肃杀,偶尔有人望过来的眼神也颇为凶戾
不久,有人过来找他袁绍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