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心中终究还是不甘”武安国抬了抬那只手臂,低头咬牙的看着,“苦练武艺,便是想要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可到临到头来,被削去手腕,活的也是窝囊,那日吕布只是仗着兵器快、长而已,若是比招式、力气,岂会输给?!”
公孙止偏偏头,看了一眼放在门口的那柄兵器,忽然抬手比了比:“既然输在长度上,那为何不之前重新锻造一把铁锤,将握柄加长几寸”
“呃怎么会没想到”武安国头看了看靠在墙壁那边的长柄铁锤,随后,还是摇头:“算了,就算再加长,也无法再挥使了”
“或许,有一个想法”
垂头沮丧的身影正准备告辞离开,首位上公孙止的声音陡然传来,抬起头笑了一下:“都督不要拿取笑,就算华佗也未必能让断肢重生”
对面,公孙止摆了摆手,打断说话,随后又招手让李恪靠近,低声在耳旁吩咐了一句,后者看了看武安国的断腕,点头的离开去了库房那边,过得一阵,带着一名捧着什么东西的仆人来这边,放到了桌面“这是钩镶?”对于一个武将对兵器自然是熟悉的,武安国仅仅看了一眼就叫出了名称钩镶是由盾演变而来的一种钩、盾结合的复合兵器,上下有钩,中部是后有把手的小型铁盾钩为圆柱体的长铁鋋,都稍向后弯上钩顶端锐尖,下钩末端为小球,两钩中间连接盾后的把手,即镶鼻盾为圆角方形薄铁板,用圆盖钉钉在钩架上钩为铁用来刺击、勾束,镶为盾用来抵挡和防御“把钩改成善使的兵器,再将镶里的把手除去,用皮带系在手臂上,不就又可以上战场了吗?”
听完这句话,壮硕的身子激动的走了几步,再也站不住,连忙将桌上的那件兵器抱在了怀里,“谢都督提醒,先去城中找铁匠试试告辞!”言语说完的瞬间,转身就朝外面跑去,曹昂急忙拱了拱手:“昂这兄长初来上谷郡人生地不熟,怕走丢,昂先去寻一路,晚上再来与都督说话”
也说完话,抓过那边放着的铁锤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公孙止只是笑了笑,并未太在意,眼下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出大厅,还未去往后院,途中就听到刚刚离去的武安国好像与什么人吵了起来“吕布!怎的在此地竟然没死在徐州,很好很好,们再来打过可看见这只手了?!全都拜所赐”
“哦?手就在这里,有胆量过来取就是了”
“大兄不要鲁莽,温侯也不要动怒,眼下在都督府上,不要动了刀兵”
“好,就听言,放一马,待寻了铁匠重新造了兵器再来寻报仇!”
公孙止过去时,那边威猛高大的身形正举着一只手在半空与对面的壮汉说话,断了手腕的后者随后气愤的大声说了句,便是转身跨步出了府邸,曹昂再次追了上去:“知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