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沉重的脚步声已走上首位,胖大的身形也在旁边拱起手来曹操转头看了看,按手让激动的身影坐下来,“先喝着,下面可能有要事来禀”
“丞相请!”
宴会热闹,武将粗大的嗓门说话声、文士交头接耳细语之声,混杂在丝竹之乐里曹操起身抖了抖宽袖,过去侧面,微微垂了垂头,许褚靠近附耳低语:“刚刚皇城那边来报,公孙都督在城中的数百骑已集结宫门,可能会对张绣下榻的驿馆不利”
“张绣军中还有何人没来参加宴会?”
“有一个军师,叫贾诩的”
呯的轻响,拳头砸在手心,曹操笑容逐渐收敛,低下嗓音:“速去通知张辽、徐晃先带人过去拦截,随后就到”
许褚拱了拱手,转身就走,也不多言张绣与旁人喝过酒看到大步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些忐忑,便是转过头对坐长案后的曹操,言语有些迟疑、试探的过去:“丞相可是出了什么事绣新降,立功心切的紧”
“安心吃吧,没事没事”
曹操对笑了笑,这让对面的青年更加不安起来
与曹府热闹想比,皇城下的宫门附近,一众宫中守卫兵卒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紧张的捏着刀兵注视着离宫门不足百丈的前方,一片片马蹄在原地踏踏的踩响,城头燃起的火把光照着混*织的战马、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风吹来,火焰微微的摇晃
“听说杀曹昂的人来城里了”
“在北地时,曹将军虽说年龄小些,但也为人和睦”
“曹操还在设宴款待们”
“做父亲的不给自己儿子报仇,咱们自己动手,好歹也算一起出生入死过”
“豁出去了,走!随首领一起拔了那家伙的皮”
人群汇集,前前后后知道自己这方集合是要干嘛,窃窃私语的交谈声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近卫狼骑是最早跟随公孙止的那一批兄弟,习惯上依旧保持早年在草原上的作风,粗犷豪迈,重情义,曹昂在北地待过,虽说不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但至始至终也是共进退过,人死了,这笔帐,们还记在心里的
公孙止一身袍服从宫里出来不久,没有换上甲胄,看了看集合的队伍,勒过缰绳,一夹马腹当先冲上前面,挥手:“走!”
收到主公的命令,数百骑齐齐夹动马腹,随着前方的背影奔跑起来,围向许昌城中的驿馆方向
与此同时,来自宛城的数十人驻扎在驿馆,正在准备吃晚饭灶间准备的伙食分发下去,有人端着一份走向楼上的房间,敲了敲门,得到里面声音的应后,将饭菜送了进去、放下,动作间带动灯火摇曳,照着另一边案桌前挥舞笔墨的文士影子舞动在窗棂上
“军师,该吃饭了”进来的侍卫说了句,坐在长案前的贾诩抬了抬头,在竹简上写着什么的手停了下来,声音吩咐们加强防御,避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