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并不大的营地里只有一人值夜,打着瞌睡,陡然血腥味飘进鼻子,睁开眼的一瞬,一道黑影脱离了黑暗闯入火光的范围
双方拔刀,猛的一斩
巨大的金属交击响起的刹那,猎杀的身影退开两步,哗哗踏着地上的雨水扑上去,厮杀的响动惊起了帐篷里的七八名上党郡斥候,穿出帐帘时,他们对面,数十道身影闯入营地,惊人的鲜血、金属的轰鸣撕破了这片夜的宁静
淅沥小雨,冲刷地面的鲜血,马蹄踏入这片营地,黑暗中不时能听到战马喷出粗气的声响
公孙止带着于毒、典韦、牵招等将领走进来
周围尸体正在搬走,唯一缴械投降的上党郡斥候,还是因为来不及提上裤子,刚一出来就被数十人围住,暂时被打晕重新丢进帐篷里哨塔上,徐黑子的斥候接替了防务,四处散开营中稍大的一顶帐篷内,几名头领拥挤的在里面坐下,公孙止取过地图铺开在众人视线内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吕布在这里驻扎过,前不久刚好离开去兖州,那么这块肥肉已经摆在盘里了”
他目光在灯火里闪烁,拳头砸在地图上标注的城池名字
“诸位,下面我要布置任务”
雨夜朦胧,讯息交流着以极快的速度传播扩散,万余道身影分散数十股撒网般朝上党郡周边的村寨摸过去,这一带存在山丘、河流,是太行山脉中难得的低洼平原,黑山步卒过境,将周围村子抢劫一空,住人的房屋放起大火,乡民惊恐的四处逃窜尖叫,这伙劫匪点燃了房屋,随意抢夺了一些东西,便匆匆离开,去往下一处制造恐慌和骚乱
火焰的光芒斑斑点点的在黑暗里闪烁,远去城墙的轮廓上,守卫的士卒见到外面的情况不对,敲响了铜钟,正在睡梦中的张杨惊醒过来,披上甲胄带着护卫穿过城池登上城墙,守将杨丑过来拱手:“启禀太守,城外数十里都燃起火焰,隐约能听见乡民百姓尖叫嘶喊,末将以为,可能是去年温侯追剿的贼人在听闻温侯离开后,又卷土重来”
“唔倒也不是不可能”
张杨看了外面一阵,随后抬手:“你速领五千兵马出城逐一驱赶这些贼匪,但不可能深追,待天亮后,再做定夺”
“是!”
待将领下去点齐兵马打开城门出去,张杨望着天空,雨如黑墨打在脸上,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强行攻打城池徒增伤亡,所以,引蛇出洞”
营帐内,公孙止的声音定下了策略
夜风吹出十里外,五千步骑的上党郡兵马飞驰过一片树林,杨丑陡然勒紧缰绳,头询问:“斥候可有来?”
“好像没有来过”
“糟了”
他勒马后退一步,提着铁枪,促马调转方向,看了一眼周围漆黑夜色,扭头望向正蜿蜒追赶过来的步卒
“向后撤!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