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数匹战马,戟锋上,俱都是鲜血碎肉
“我乃典韦!尔等敢过否”
冲来的鲜卑骑并未减速,却被这巨大身形的狰狞恶汉陡然吓得不敢胡乱抵挡,也有人不示弱,抬枪就刺过去,典韦挥戟猛砸,呯的一声,削断对方枪杆,又是一下砸在后马腿上,战马的身躯扑了出去
马蹄疾驰,一匹战马径直撞过来,巨汉身形微微侧了侧,“啊!”怒吼响起时,脚下猛的发力,整个人撞在奔来的战马侧面,将战马和上方的鲜卑人一同撞了出去,发髻在一撞中,散乱下来,虬须张扬,魁梧巨大的恶汉发出恐怖的咆哮
将人从地上拖起来,撕成两半,鲜血哗的在空气里喷洒,后方冲来的鲜卑骑兵陡然停下速度,紧勒缰绳,不敢再上前一步
黑山骑蔓延过来
无数的身影从马背上坠落,天空飞过流矢,轲比能身边仅有两三百人,即便不断的整军、发出防的命令,两侧以及对面汉人、匈奴人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突围援的骑兵也被对方死死缠住
他整个身体都已经冰冷起来,下意识的带着剩下的不到三百名骑兵连忙来的路线溃败而去,时隔两月,原本能挽败绩的局面再次出现在视线里,而这一切竟是自己部下造成的
身后,那面鲜卑大纛倒下来
“轲比能跑了!”
无数的呐喊声陡然爆发开来,原本已处于下风的剩下不到一万的鲜卑骑兵慌乱中,有人丢下了兵器跳马投降,匈奴、狼骑、黑山如潮水般涌来,有部分组成小队追袭逃跑的鲜卑骑兵而去,然后碾压砍杀
“你们不要杀了,他们已投降不要再杀”
锁奴用着鲜卑话在呐喊,纵然他是临阵倒戈,却也是被过来的狼骑监视,卸下了兵器,方才让他朝首领那边过去
“公孙首领我代族人投降了,恳请让你的部下不要滥杀”快步而来的锁奴,仓惶的靠近前方那面汉旗下高大的身影
云层黑压压一片连着一片,有雷声跑过去
公孙止站在草丘上望着绵延的战场已经接近尾声,收视线低头看向下方跑来的身影,并未作声,骑在马背上静静的看着人影跑近,然后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来
“公孙首领,我代族人投降了,不要再打了,轲比能不明白,但锁奴明白,我鲜卑耗不过你们”
“他在说什么?”公孙止偏头,看向身边有懂鲜卑语的侍卫
那人道:“首领,他在求降”
“嗯”
公孙止轻吟一声,翻下马背大步过去,手中的鞭子点在对方头顶:“我身边还缺一条恶犬”他目光盯着垂首的身影,“你做吗?”
覆甲叶的步履伸去对方面前
汉旗周围静了下来,单膝而归的锁奴,微微发抖,片刻后,低下了头颅亲吻在履背,直起身时,捶胸低头行礼
“锁奴愿做公孙首领卑微的恶犬”遮掩的发丝下,嘶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