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由跳了一下:“这些东西在上谷郡应该是有卖的,就算没有,为夫也会让商贩给你带一些过来就是”
说话间,一名狼骑走过来,低声交谈几句后先行离开,蔡琰瞧了瞧离开的身影,撇撇嘴,将刚从货摊上拿起的东西又放下,拍了拍手,挽过丈夫的手臂,转道走
“不买了?”
“不买了!看来夫君有事要做”
相依的两道身影在拱卫下出了这座市集朝外面走去,不久之后,那是一片树林,显得荒僻,隔着数十丈距离,亦能听到马鸣声,公孙止将妻子扶上一匹温顺的马,让两百名狼骑和赵云、曹昂过来,吩咐:“带夫人先行”
后者没有推辞,只是曹昂有些不明白,懵懵懂懂的跟着离开
马背上,女人自然懂事,也不多说什么,对丈夫点了点头,与保护自己的赵云以及两百名狼骑朝北缓缓而去,走动中,她头看了一眼已经转身背对的男人,抿了抿嘴,其实之前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夫君,能不能不少小孩子”她摸了摸小腹,轻声呢喃
林野这边,焦躁的气息在浮动,周围人影、马影密集,在林间、原野上延延绵绵的铺开,还有人正从林间洒了尿走出来,公孙止翻上马背,勒过马头:“今日与往日劫大户不同,也没有对错”马蹄迈动转折,他说:“所以,一个不留”
“首领与那户人家有仇?”系上中裤的恶汉从林间走出来,披了一身用虎皮做的裋褐,剩下的边料被蔡琰做了一顶虎皮帽戴着头上,看上去光彩斑斓
“现在没有,不过往后就会有了”那边,微微张了张口,言语冰冷
典韦碰了碰铁戟,点头:“好,有仇那就报,天黑动手?”
“不用,直接过去杀进他家里”
说话声音过去,偶尔鸟鸣从林间响起,随后惊的飞起来,原野上响起马蹄一片轰鸣的声音,灿烂的天光变得阴晦,三千多道骑兵身影刀枪出鞘踏着干燥的泥土,朝远方那座写有司马二字的庄子推了过去
开始下雨了
雨下大,滴答滴答打在瓦片上,顺着屋檐落下,织成珠帘
“母亲他们今日还想去踏青,眼下怕是中途就要转道来了”有些疲倦的司马朗放下竹简,走到檐下望着哗哗的雨幕,吸了一口清冷的水汽,便是对屋中的父亲笑着说了一句:“上次三弟就是淋雨生了病,这次但愿不会”
话还未从说完,突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像是从院门那边传来,声音很惨烈,就像人临死前发出的绝望和恐惧的哀叫
“怎么事”青年望向传来惨叫的那边时,司马防皱着眉头从屋中走出,紧接着又是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目光陡然一凛,返身去从墙壁上取过一把剑:“速去召集家将门客,想来有‘贵客’临门了”
匆忙召集人手过来,司马朗指挥几名心腹:“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