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好一阵,方才长袖一拂,背过身:“兵权在我手中,且兵马已调,此时你说再多也没用了”
“好的很!”公孙瓒退后两步,拱手:“那本将告辞”
甲叶哗的一下抖动,披甲的身形走到门口停下来,单手按住腰侧剑柄,侧脸盯着屋内背对的老人:“还有一件事!”
那边,也侧过脸:“何事?”
“我儿公孙止”公孙瓒握拳捶捶胸口:“这件事,我记在心里”说完,披风一扬,大步离开
正厅内,老人缓缓转过身来,仰头叹息了一声
不久之后,天光降下时,一队白马骑拱卫公孙瓒出了蓟县城门,数里外,他从一名身披银甲的将领手中接过长枪,最后望了一眼巍峨的城墙,拨马转身,声音在同时响起
“去准备然后杀过来!”
西去长安,早有预谋的事已经到了发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