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你还是心善”公孙止夺过她手中的漆碗,喝了一大口,蔡琰哎哎了几声,盯着那碗小声嘀咕“那是我喝过的”这样的话语,片刻后,男人又将碗还给她,“到了狼窝,你就要学会当一头母狼,狼群待不了羊的,明白吗?”
旋即,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塞进少女的手中握紧,叮嘱:“记住,除了侍女和我,谁要是在你身边待上几息,你就扎过去,往喉咙、心窝、胯下猛刺,就算刺错人了,算我的”
蔡琰握着带有体温的匕首,发懵的点了点头
“有那么危险吗”她想着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众人休息的差不多了,折了一些带着树叶的枝桠编制成圆圈背负起来,以防再次下雨,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路时,一身破破烂烂像乞丐一样的身影躬着过来,小声在公孙止耳边说了什么,他目光看向身后来的林间,马蹄奔驰的声音渐渐响起
众狼骑倒也没有紧张,只是侧了侧脸,听马蹄声便是知道只一骑而已
“过路的?”高升扛起大刀偏头看去,视野之中,树木间隙一名骑士浑身湿漉,衣袍紧贴,发髻散乱垂在脸颊,颇为狼狈的过来,然而相隔四五丈时翻身下马,方才见到对方身材中等,却壮硕有力,相貌中正颇具威严
步履踩过落叶发出轻响,对方快步走近,抬起双臂拱手:“谯郡曹纯见过公孙首领”
“嗯?”
从肉干切下一块肉,放进口中,公孙止偏过头,皱下眉毛,“曹操是你什么人?”
“是纯的族兄”对面,那人言语倒是耿直
咬合的嘴停了一下,就连旁边的蔡琰也露出些许惊讶,对面的男人起身,大氅抚动,划过眼帘,朝名叫曹纯的青年大步走过去
“你一个人追赶我们何事?”公孙止将弯刀唰的插鞘内,站到对面前,冷眸盯着对方
曹纯表情肃穆,不惧对方的目光:“纯,见公孙首领以及众兄弟骑战了得,起了效仿学习之心”
周围,一众狼骑轰然大笑起来,高升摸了摸大光头,歪鼻卸眼笑起来:“这倒是奇了,好日子放着不过,跑来跟我们跑刀口讨生活”
似乎见众人不信,曹纯朝沉默的公孙止陡然单膝跪下来,拱手一拜:“纯愿以师礼待之”
林子里笑声戛然而止,这个时代对于师礼的看待是非常重的,汉人重承诺,非轻易许之,此时曹纯这句话倒让场面变得严肃
“你不怕跟了我,将来就不来了?”公孙止望着他,转身将蔡琰扶上马背,“狼吃进嘴里的肉,就没吐出来的道理,就算想走也晚了”
“这”曹纯愣了下,显然也没料到对方竟不按规矩出牌
不远,一匹马背上趴着的华雄仰脸,笑骂了一句:“读读傻了吧,愚蠢”
片刻后,山林之间,众狼骑翻身上马便是轰的一声,曹纯微微张着嘴,眨了眨眼,看着这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