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公孙止在她面前时,语气变得轻松许多,偶尔还会有小幽默藏里面,将原本伤心的少女吸引到了别的话题上
高升笼着双手,缩着脖子看那边有说有笑的男女,鼻子轻哼,将头偏开,侧躺地上时,外面陡然响起嘈杂的声音,然后金鸣交击,呯呯打了几下,李恪的嗓门在外面扯开在喊
“这里人都死绝了,你探哪门子亲把脸转过来”
说话的二人停下话语,公孙止伸手虚按,对身旁的少女叮嘱了一句:“你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
周围,数十名狼骑跟着起来走了出去
衣衫褴褛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在走,李恪还有数名狼骑被*在地上,狼牙棒都被丢在不远公孙止过来这里时,人已经躺下了,一根筋的小马贼从地上爬起,拾起兵器还要冲上去,被公孙止叫住
“怎么事?”
“首领那家伙鬼鬼祟祟的我跟了一路,看他朝这边来就就被打了”李恪指着前方摇晃行走的背影,叫嚷:“我再去打来”
前方,披头散发那人像是没有听到这边的谈话,慢腾腾、摇晃的朝前走公孙止摆了摆手,让他们把兵器收起来,随后抬步跟了上去,不久,皇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那人伸手抚过焦黑的城墙,继续走着
高升皱着眉:“怕是个疯子”
衣衫褴褛的身影抚过了宫墙,就在众人看不出有什么,准备离开时,那人走到宫门前,嘭的跪了下来,壮硕的身子微微颤抖
“先帝陛下啊”
依稀之间,那人隐约的话语传到公孙止的耳中,断断续续的,听不是很清楚话里说的什么
“家没了”那人跪着,慢慢的往前爬,手指轻颤抚过倒塌破碎的宫门,眼泪混杂着脸上的污秽掉了下来,“先帝你看看啊,咱们的家被打烂了”
我没家了
那人的眼泪又掉下来,记忆里花园中前方在走的那个人好像又出现在眼前,叹息:“朕的身子,只有自己知道,怕是不行了,想吾登基已有二十年,临到头了,才发现做错了许多事”
“全朝堂的人都敢,他们巴不得朕现在就死”
“朕快要死了靠你蹇硕”
然后,画面破碎了,身影从地上起来悲戚的擦过眼泪,摇摇晃晃的前行,身后的皇城是他许多年的家,如今已经没有了,一个无根、无家的人,什么也无所谓了,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公孙止垂着眼帘,大手一张:“拦下他,忠心之人白白死了可惜”
数名狼骑赤手空拳的涌上去,高升一把抓住对方肩膀:“我家首领不让你死”话音刚落,手臂陡然被打开,又有数条手臂伸过来,按住对方,那人眼里一片灰白,是存了死意的
“你们把我杀了”
“杀了我”
推搡、拳打出去,那人发疯似的朝身旁的狼骑叫喊,随后被众人按倒在地,拖到公孙止面前
望着挣扎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