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于地上,目光凶戾望向李儒,“宫中之事就交由文优了,老夫不想再见刘辩小儿”
各地的呼声,已袁绍为首的举旗,已经掩盖不了洛阳酝酿的雷鸣,真正被人放在火上烤的乃是太傅袁隗、太仆袁基等人,他们为官几十载,怎的不清楚里面门道,但也正因为明白,他们更不能此时出洛阳逃难
此时,几案上火烛摇曳,袁隗看着侄儿袁基紧握拳头,牙关咯咯咬的直响,“此乃是外人假冒三公文,害我洛阳袁氏一门,绝非本初、公路之心”
“吾已派人向董卓解释,纵有除贼之心,可亦不能将全家老小送命”袁隗沉默了片刻,盯着烛火方才憋出了一句
推开窗天将亮了,城外打着徐字旗帜的骑兵冲出了兵营
安静的山间,鸟儿飞过树枝,叽叽喳喳的啼鸣,一条小溪静谧的从上山流淌而下,石头缝间一株青草带着晨露,片刻,马唇伸过来,慢慢咀嚼,周围,数百匹战马甩着尾巴在山坡上啃食渐黄的草,一道道身影坐在溪边、树下、石头上喝水吃着干粮,然后有人烧起篝火,将一支发硬的羊腿架在上面烤,涂抹一层油后,香味扑鼻
这里是北邙山脚下,离偃师尚数十里,公孙止咬一块熏肉,望向小溪边那一抹红色的影子,嘴角弧出角度,然后走了过去
溪水缓缓淌过,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捧过清水,轻轻浇在脸上,水面倒映出疲惫的倦容,片刻,脚步声响起,警觉的转过去,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怯生生的看着靠近的贼匪
“你要做什么不许乱来的我我是蔡我是已嫁的女子”少女的嗓音轻柔,也有些沙哑,倒没有伤心之类的
公孙止在她对面的石头上坐下来,带着微笑将手中一块肉干伸出去,“一天了,多少吃点东西,不然你可没体力逃跑”
那边,单薄的身子没有动,目光停在宽厚的手掌里那块黑乎乎的熏肉上,吞了吞唾沫,从婚事那天,她只喝过一碗稀粥,如今过去快两天,肚中自然饿的难受,可是碍于对方的凶恶,一直光顾着害怕了,此时看到肉干,肚子不争气的闹腾起来
少女保持着戒备,盯着那块熏肉,眼睛眨了眨,目光有些复杂的在对面男人脸上扫过犹豫间,对方突然站起身,朝她走过来,连忙后退一步想要避开,但终究没有躲过去
手被毫无理由的抬起,手指被掰开,温热的肉干放在了手心,以及一袋清水,随后男人的声音传进耳朵:“我知道你们女子心里复杂,还是我主动点的好,不然饿死了,我岂不是没了婆娘”
“粗鄙”少女瞪过去一眼,身子往后缩了一下,“我也不是你婆什么娘的”
“哈哈哈你是我抢来的,又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公孙止大马金刀的在她面前坐下,不过话锋忽然一转,语气缓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