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的身影丢在地上,周围一支支火把点燃照亮了林间,不少人眼中闪出疑惑,后背痒痒麻麻起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动,有人担忧的伸手握住了兵器
火光下,捆缚的身影前面,披着大氅,腰挎弯刀的身形走进了所有视野里,火把燃烧的火焰扭曲了空气,缭缭黑烟飘向黑夜,一些马贼搬运着另外七八具尸体从洞穴里出来,扔到了地上
驻足立在那里的白马义从,激动的想要上前拔刀
哗
周围林子里,错落隐蔽的马贼抬起了弓的响动,方才没让这些人真的动起手来,公孙止挥手按下,暗中抬起的弓箭收了去,他扫过对面的人群,开口
“你们当中有人想要我的命或许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
风吹过林子,火把摇曳,明明灭灭的闪烁,前方的身影看着他们继续说着
“我的父亲,或许你们都已经知道是谁,但几乎没人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她是如何被刘氏杀的”
遥远的南方,洛阳城外
一身生长袍的身影牵着一匹马缓缓来到一座军营前,通报的士兵来打开了营门放他进去,不久,便是在一顶营帐内见到坐在灯火下披甲的将领
“奉先,别来无恙否?”那人微笑拱手
“我被她羞辱,卖给了匈奴,给匈奴人放马牧羊整整六年,若不是一次机会,我已经死了,现在你们当中应该有人已经猜到了吧”
公孙止指着脚下捆缚的身影,陡然厉喝:“就是她!她收买了你们眼前的这些兄弟,过来取我这条贱命,她玷污了你们白马义从的威名,让你们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
林间寂静无声,高大的身形压低了声音,如同狼吻里低沉发出的威胁:“你们心里舒坦吗?”
洛阳外的军营,吕布挎剑走向中军大帐,周围巡逻的士卒崇敬的与他打过招呼,一路前行,帅帐两侧,守卫见他过来,主动撩了帐帘
中间首位的老人正跪坐在矮几后面,看着手中竹简,听到脚步声,抬头便看见威猛的身形走了进来,笑了一下:“吾儿深夜过来有何要事,坐下说话吧”
那边,身影站立不动,垂首沉默
“奉先这是怎么了?”丁原放下竹简,起身过去,“可是白天的战事,伤着你了?”
吕布摇摇头,目光盯着矮几上的烛火,唇嚅动两下,沉声开口:“义父,我可曾让你丢人过?”
“这话说的自然没有”
“那我逢战必先,可有退缩过?”
“也没有”
质问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起来:“那义父为何让一个骁勇善战之人,去坐那文职,军中也不让布随意走动,唯有私仇时,方才想起”他缓缓摸到了剑柄上,虎目凌厉瞪过去,“方才想起我这个义子!”
嗡
剑锋拔出鞘身,在空气中轻鸣
林间,声音荡着,公孙止怒声充斥所有人的耳朵:“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