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来,就放你们离开这里”
熟悉的匈奴话不知在哪儿响起的,嗡嗡嗡的响着,他听懂了一些,有些没听懂,不过,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前前后后的身影弯腰捡起了木棍,拿过手里,前方是同样多数量的骑兵
然后,哈颤和其他人一样朝那边冲了过去
阳光下,狼嚎不断在骑兵队伍里变换音调,这一百多人的骑兵只是刚刚加入进来的汉人奴隶,此时面对匈奴俘虏冲过来,有些手忙脚乱的应对
“杀!”公孙止握下拳头
他坐在马背上,看着想要获得生机的匈奴、鲜卑俘虏吼叫着冲过去,随后凄惨的叫声、浓稠的血浆飙射升上天空
马蹄轰隆隆的奔驰在挥舞棍棒结阵的俘虏周围,一百多名骑兵分成三股跑着圆形,纵马射箭,那名叫哈颤的匈奴男人,脑子里还在想着妻儿的死状,一支箭矢从一名马贼的手中飞过来,钉进他眼眶,钻进了颅腔里
便是一动不动了,尸体被其余的俘虏踏过,消失在天光下
箭矢飞在天空,惨叫的尸体倒下铺开时,一名匈奴人陡然冲破了包围圈,朝这边骑马的身影冲过来,公孙止眯了眯眼,那人还未冲到近前,护卫身旁的小马贼李恪抡起狼牙棒砸在对方头顶,整颗头颅嘭的一下爆开,红白粘稠的物体洒落一地
“吕布我准备好了”
他望着一边倒的*,一张张厮杀中变得狰狞的脸孔,浮起笑容,狼性正一点点的在这些人身上突显
稍缓,挥手,声音冰冷:“带下一批上来”
雁门郡
落下天边的残阳照在城墙上,威猛高大的身影蹲在院中细心的照料着一匹小马驹,他五岁那年就喜欢看牧马人放马,只要一见马匹就精神十足,眼前这匹小马倒是入了他的眼,至于白狼原那帮马贼,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那日他从晋阳到阴馆,连续数日的赶路,以及后来的一天一夜追逐,才让对方侥幸从手中逃走,如今经过月余的休整,对方如何厉害,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
不知过了什么时候,一名从并州带来的骑兵在院外下马,飞奔进来,手中捏着一卷布绢,脸色焦急的双手呈上
“主簿,刺史来的急信”
“嗯?”
吕布抬起头,看着对方手中的布绢,便是接过来扫了几眼,眉头皱起的一瞬,揉在掌心,负手站在那里沉默了一阵,望了一眼北边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对那士兵吩咐:“让兄弟们收拾行囊,晋阳”
语气似乎感到有些遗憾
黄昏落下最后一点光芒,城头上燃起了火把,墙垛后的士卒目送着并州骑兵奔驰、远去头顶是银光璀璨的星河,远去白狼原,丘陵之间篝火映上天空,歌声和笑声绕成一片,几个马贼喝酒后,兴奋的在空地上摔跤,女人微笑着坐在火旁,捂着挺起的肚子唱起了歌谣
一颗大树下,那边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