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压动青草的轻微响动,公孙止转过头去,两道人影走过来
一个光秃秃头顶的大汉,歪鼻眼斜满脸横肉,另一个身子单薄却穿着褪色补丁的宽袖长袍,头上裹了头巾,一副穷酸生的模样这两人便是他的同伙,一起入马贼就要交投名状,三个人抱成团,想来也是能劫到不少财物的,但他们三人在此等候两天也未见到有小规模的商队从这里经过,在他穿越过来之前,唯一一次,在与一支只有几人的商队展开拦截时,公孙止的坐骑不小心踩空了一个兔子洞,马蹄陷下去,将他从马背上抛下来,摔的昏迷一天,方才醒转过来
若是他没有穿越,那么公孙瓒的这个儿子估计就此消弭了吧?有时候他突然有这样的想法,那么现在公孙止没有死,以后历史上会有这个名字吗?
出神的时,走过来的身影停在了他面前,光头大汉一*坐下来,将刀*脚边:“今日怕是没有肥羊打这里过了,咱去吧,那帮人嘲笑也好过夜晚冻饿”
“君受冷眼不怠,方能人上人矣,你我他三人相交于危难”
公孙止瞪那开口的酸儒,“说人话!”
“受一时白眼,晚上不用冻着饿着,咱们三个同舟共济,总能有办法安顿下来”那生缩缩脖子,低声把话说直白了
“也不知道那帮马贼为什么不杀你这个弱不禁风的生”公孙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力的手臂,“走吧,把监视我们的那位兄弟叫上,咱们去”
三人中,公孙止隐隐为首,主要还是因为他马术最好,身材高大,而光头大汉孔武有力,会些武艺,但也只能步战,听说这人原是黄巾的小头目,后来被官兵杀散流落到草原来讨生活,在一块儿两天也未说起过自己的名字,至于那名酸儒自称是东方朔的后人,叫东方胜也家道中落,混不下去了,被人撵到这边
往走,还有一个人牵马在那儿溜达
便是监视他们的马贼叫王奎,一个瘦黑高长的汉子,面目有道狰狞的刀疤,此时见公孙止三人垂头丧气的牵马过来,咧开一口大黄牙,笑起来:“两天什么都没有,还白白吃了营里酒肉,这次去又要难过了”
“是是是天不济我等三人罢了”东方胜笑着脸给他作揖
光头大汉歪鼻里哼了一声,牵过临时给自己的马,翻身上去,正要说话,忽然转过脸,对一脸嘲笑的王奎嘘了一声
公孙止见状皱下眉毛,侧耳倾听,耳中隐约的风声里,有铜铃叮叮当当传来,就见那大汉翻身又下马来,拔刀在手跑动草丘边沿匍匐下来
“你们赶紧过去,肯定有肥羊上门了”王奎小声喝斥
公孙止吸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马贼的生涯大概是开始了,想罢,反手从马背上取过弓箭猫着身走到大汉的身边,视野之中,一缕残阳的彤红,几道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