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没结婚的姑娘,对这个关注不高
即使有心的,也被秦淮茹她们告诉了,不许传招待所里的事儿,更不允许说领导的事儿
所以现在好些领导都愿意来这边吃饭或者住宿
李学武进屋的时候长城已经码上了,沙器之给每位领导都倒了茶水
这会儿见着李学武进屋,把一杯茶放在了茶几上,就在徐斯年的边上颒
他也是学的多了,懂的也多了,眼力见也好使了
徐斯年坐在长条沙发上,余大儒也是跟他坐在一起,对面是张国祁,还有一张单人沙发在徐斯年边上
明显的,大家都是有话要说的
李学武坐下后,喝了一口热茶,见张国祁坐的离李怀德近,正在看李怀德打牌,所以便跟徐斯年和余大儒聊了起来
余大儒刚上来那会儿脸跟猴屁股似的,现在喝了茶倒是好了一些
李学武看了他一眼,随后跟徐斯年问道:“你今天没事儿吗?不回家陪老婆孩子啊?”
“嗨,跟你嫂子闹别扭呢”颒
徐斯年摆摆手,笑道:“说我不要家了,眼睛里只有工作”
李学武指了指麻将桌笑道:“上那儿说去,领导在那儿呢”
“哈哈”
徐斯年笑了一句,道:“真事儿,这不是回家也是磨叨,索性今天也是借酒浇愁”
“拉倒吧!”
李学武吊着眼睛问道:“嫂子不会拎着擀面杖找来吧?再把麻将桌掀了”
“哪至于”颒
徐斯年摆摆手,笑道:“你嫂子是个好人,只是心疼我罢了”
“这话我可不会给你传,你得自己跟嫂子说”
李学武笑着开了个玩笑,随后眼睛示意了麻将桌那边一眼,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别扯了,我还问你呢”
徐斯年眨了眨眼,问道:“你把谷副书记请来的?”
“闹!”
李学武蔑着眼睛微微转了一下头,低声说道:“我算哪根儿葱”颒
“少跟我打马虎眼”
徐斯年撇了撇嘴,道:“我还是劝你慎重,别玩火儿”
“怎么就都冲我来了?”
李学武不满地说道:“真不是我,我特么现在糊涂着呢”
“真的?”
徐斯年倒是惊讶了一下,随后低头想了一下,道:“书记跟李副厂长老关系了,那就是李副厂长请的”
“废话!”颒
李学武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道:“我特么有怀疑是你请的吗?”
“我也想呢”
徐斯年看着李学武问道:“你是啥意思?”
“没意思”
李学武吊着眼睛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想再进一步吧?”
“当然不”
徐斯年不是菜鸟,他更知道李学武不是菜鸟颒
“静观其变吧,厂长的意思是,轧钢厂只能有一面旗帜”
说着话看了书记那边一眼,道:“说不定书记今天是自己来的”
李学武看着牌局那边没有说话,徐斯年的消息要比他准确
他倒是不怕跟徐斯年说了什么对方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