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就算是一死了之,可这些痛苦会一直折磨他的亲人,折磨这个养了他长大,爱他、照顾他的亲姐姐
杨凤山用自己的手绢给小舅子擦了眼泪,声音坚定地说道:“只要你主动交代,只要你主动悔过,我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
“姐夫”
黄平面如死灰地看着眼前给自己擦眼泪的姐夫,这个他下午还咒骂的那个人
“相信我”
杨凤山很是坚定地说道:“我会毫不保留地在原则范围内,尽我最大能力帮你,就算你走了,答应我,你也要明明白白,带着清白之心走”
“姐夫”
黄平已经哭不出声来了,只是眼泪在不住地流下来,看着眼前的姐夫悔的肠子都青了
杨凤山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道:“我现在就去叫保卫科的干部进来,你好好配合,知道了吗?”
黄平艰难地点点头,看着姐夫撑着自己的身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在杨凤山走到门前时,黄平还是忍不住地说了一声:“姐夫,对不起”
杨凤山站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小舅子点点头,道:“我上楼去找李学武,等你的消息”
黄平看着姐夫说完这句话转身拉开门往外面走去,噎着嗓子说道:“照顾好我姐姐”
杨凤山没有再回应小舅子,对着站在门口等着的樊华点点头,手有些无力地示意了一下审讯室,随后便迈着步子一步步往隔离门走去
樊华看了一眼杨凤山步履蹒跚的背影,对着门口的保卫示意了一下,随后便带着治安员进了黄平所在的审讯室
沙器之一直等在隔离门口的,刚才见着厂长的爱人被抬出来,跟着去门口安排了车送去医院
见到厂长没出来,便又回到了隔离门口等候着
这会儿见到杨凤山步履艰难地走出来,心里盘算了一下是否要上前扶一把
杨凤山却是微微昂起了头,摆摆手,示意沙器之不用扶
面色坚毅,语气却又是平和地问道:“李副处长在办公室?”
“是”
沙器之答应了一声,解释道:“保密部的余科长也在,一直都在楼上等这边的消息来着”
“嗯,知道了”
杨凤山点点头,挺了挺脊背迈步往前走去
沙器之这会儿不再说话,跟在厂长身后一步的距离,迈着一样频率的步子
他不知道厂长问了处长的所在是要上楼还是要出门去厂医院,也不敢在这寂静的深夜走廊里步子踩的大声了惊扰了前面走着的厂长
沙器之明显能从厂长的步伐和神情之间看到其内心的悲伤和难过,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静
因为其他科室都已经下班,走廊里的灯隔一段儿距离亮一盏,按照最低的照明标准开的灯
现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两人一前一后,却是两种心境
李学武给的这个面子,杨凤山接了,现在得上楼去把这个事情了了
所以走到楼梯口,杨凤山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