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学武给付斌安排的不是退休后的颐养天年
而是直接一步到位,把墓地都挖好了,现在就差抬着付斌入土为安了
试问一个正常的女人哪里敢让这样的人睡在自己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入土为安的就是自己了
李学武这边说完了话,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看着街道院里的大树愣神
午后的阳光渐渐失去了温度,被骤然而至的风雪慢慢侵蚀
闫解成拎着两个布口袋样式的东西,有些为难地走出街道的里院门,正看见李学武从办公室出来
“走,回轧钢厂”
李学武招呼了闫解成一句便往吉普车边上走去
可刚走了两步,李学武的脚步就是勐地一停,皱着眉头转身仔细看了看闫解成手里拎的东西
“这特么啥玩意儿?”
闫解成见李学武问,还有些不好意思抖了抖手里的两个东西
“这...这是我爸的自行车”
“啥玩意儿?”
李学武拔高了嗓门,瞪着眼睛再次仔细看了看闫解成手里的玩意儿,他怀疑是这货没睡醒,跟自己在这胡说八道呢
但李学武这么仔细一打量,嘿!可不就是三大爷的自行车......车把上的把套嘛
北方的冬天特别的冷,不仅仅是人需要穿衣服,就连物件儿也得穿衣服
大院儿里的自来水管子和水龙头得用碎布包裹住,不然会冻
装热水的玻璃瓶得用毛线织个水瓶套,像是给水瓶穿件儿毛衣似的进行保温
三大爷的心肝小宝贝就有衣服,冬天骑车子的时候手迎着风,那是能冻掉手的气温
所以人们在骑车的时候不仅仅要带手闷子,讲究的还会在车把上系个把套
就像后世电动车的把套
现在李学武看见的,闫解成手里拿着的,就是三大爷自行车上的那副把套
别问为什么李学武和闫解成都能认得出这是三大爷的
因为别人的把套即使用的是旧衣服,旧布匹,那也是蓝色棉布,或者正常点儿的布料,可就是没有用旧裤衩改的
哎!三大爷的把套就是家里穿旧的裤衩改的
从裤裆口裁开,裤管正好顺进车把
给里面絮上旧棉花,套在车把上,就跟车把穿了一件儿裤衩子一样
这还不算现眼
最现眼的是骑的时候,三大爷的两只手伸进把套,就像两只手伸进某人的裤衩子里一样
要不怎么说识别度高呢,闫解成从几十台自行车里一眼便刀住了他爸爸的车子
可走到跟前儿这么一看,好么,心凉了半截,除了车把是他爹的,其他部件儿都是别人的
胡老三他们太专业了,所有的自行车都被打乱了顺序重新排列重装
这也是为什么刘主任他们放弃了把这些杂牌货改回来的计划
现在把那三个混蛋叫来,他们也找不上号儿了
让李学武颇为无语的是,闫解成还真给他爹把自行车...车把套给找回来了
见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