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交手,对方明显有所隐藏,所以瞧不出来路
老嬷嬷越想越乱,公子身上可还带着伤,遇上“非人”级的高手,很难敌得过
“快,我们全部出去找!”
“可否禀告宫里?”
“暂且不用,先发散人手去救公子再说”
四个老嬷嬷,再加上十多名精锐死士,这已经是府上所有的底气了
等于倾巢而出
然而他们并没找到胡子宁,只发现两处打斗痕迹,看方向,是朝着外面去的
越到外面,越难寻觅行踪
老嬷嬷内心却产生了新的狐疑:公子是不敌被擒了吗?可看着不太像……
难道说这是公子与人合计,故意演出的一场戏?
简直胡闹!
老嬷嬷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赶紧叫其他伙伴先回去,免得闹大了不可收拾,她自己则直奔内城,来到考院那边的宅院,大力推门闯了进去
老覃正在院中练剑,被吓一跳,转头见到对方,认了出来,忙问:“什么事?”
老嬷嬷不回答,大步往里闯
见其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先生可正在里面画符,不能受人干扰打断,老覃连忙仗剑拦住,叫道:“快停步,否则我不客气了”
老嬷嬷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挡我?”
老覃一咬牙,长剑刺出,犹如蛇信吞吐,难以捉摸
老嬷嬷眼光一扫:“有点意思,但差了意思”
伸手一抓
她五指好像是枯干的藤蔓,一根根皮包骨
可落在老覃眼里,五指竟如一张大网,张合之间,无处遁逃他大吼一声,剑光迸射,施展出自己最强的一剑
老嬷嬷落下的五指中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合,然后一弹,铿的,把老覃刺来的铁剑弹飞
老覃受到一股巨力拉扯,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个陀螺,有种找不到北的眩晕感好在的是,他并没有被对方一爪拿住
咿呀一响,内屋大门打开,陈有鸟走了出来,目光冷然
老嬷嬷不再理会老覃,迈步上前:“我家公子呢?”
陈有鸟打量她一眼:“你是胡学弟家里的人?”
顿时想起在海岱郡的那个老嬷嬷,两者无论相貌还是身形,足有七、八成相似,不知是双胞胎还是什么的
老嬷嬷喝道:“别跟老身装糊涂”
陈有鸟惊诧道:“老前辈,我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胡学弟怎么啦?”
老嬷嬷瞧他神色不似作伪,口中道:“我要进去看看”
“请!”
陈有鸟很大方地让开了
屋子就这么大,家私摆设也简单,一目了然
老嬷嬷走一圈找不到人,很快明悟过来:即使此事与陈有鸟有关,自家公子怎会那么蠢藏在此地?
陈有鸟问:“老前辈,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
老嬷嬷略一迟疑,终是把事情经过说了
陈有鸟认真地听着,问:“你怀疑胡学弟是与人合计,故意演这么一出?”
“不错,皆因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