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而是给别人当了马前卒”
胡子宁知道“他们”是谁,沉吟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等?”
“不错,等是最适合的,只要等到了时机,再适当添一把火,即可隔岸观火”
顿一顿,老嬷嬷苦口婆心地劝道:“公子,今时不同往日,咱们的处境可不能冲动,感情用事了”
“那好吧”
胡子宁闷闷地道,忽问:“你上次说陈学长出城而去,可回来了?”
老嬷嬷摇头:“没有”
胡子宁哼一声:“他这时候去外面搞什么?莫非与齐见霞约好,两人去私会了?”
这个怀疑不无道理,毕竟两人出城是前后脚的事
老嬷嬷哭笑不得:“齐见霞已经离开京城,回齐云山了”
胡子宁嘴一撇:“我才不信她会走得那么干脆”
……
齐见霞确实是离开了寿安,准备返回齐云山的
然而还没有走出多远,又接到了师门传讯,看过之后,她略一犹豫,终于掉头,重返京城,径直来到外城中的一座客栈
“师妹好,我们又见面了”
早住在这里的张向阳笑道
“张师兄好!罗师兄好!”
罗云道:“小生那厮还不见人,拖拖拉拉的,等他来了,要罚”
“罚什么呀?”
粗犷的喊声,身穿道袍、虬须如刺的赤阳生走了进来
罗云哂笑道:“还以为你怕死,不敢来了呢?”
赤阳生反唇相讥:“是你怕死,生怕我不来帮忙吧”
齐见霞懒得听他们斗嘴:“我们走在一起,招摇过市,我倒怕一会神甲军就把这包围住了”
张向阳道:“那倒不至于,我们又没做什么事”
齐见霞问:“这次的事,由张师兄牵头,究竟要怎么做?”
张向阳好整以暇地道:“不急,天师法旨的意思,是让我们暂且按兵不动,等”
“等什么?”
“等和议结果”
赤阳生一皱眉:“老张,现在的形势,两大藩国既然愿意低头,主动派使者进京议和,而朝廷方面估计也不想开战,岂不是一拍即合?”
张向阳道:“如果没有意外,大概如此”
齐见霞哼一声:“什么叫‘如果没有意外’?我们的任务,不就是要制造出意外吗?”
赤阳生附和道:“正是,有什么好等的?趁早下手,提前搅黄了,岂不更好?”
“无需操之过急,在我们之前,不管朝野上,还是市井间,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做事了”
张向阳目光悠远:“此事关涉重大,乃百年布局,牵一发动全身,不做则已,要做的话就得毕其功于一役因为一旦失手,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只得出海一条路了”
其他三人多少都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不禁默然
过了一会,齐见霞开口:“既然是等,不一定非要全部在这里等吧?”
“当然,在此期间,大家可自由行事,注意点就行”
“好,那我走了”
齐见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