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老覃绝不含糊
而且回到中原后,陈有鸟并不愿意表现得太“特殊”,言行举止,尽量符合一个读书人的身份为此,近日来,佩剑与剑匣都交给了老覃保管
其实这座寺庙的主体建筑基本都保存完好,也许是常有行客借宿的缘故,地方保持得较为干净不过佛像香炉那些,稍微值钱的东西基本被搬空,显得空荡荡的
这时候,雨幕落下,竟是不小的样子,落在屋顶地面上,溅起朵朵水花
雨夜,荒庙,书生……
氛围十足,怎能无事发生?
仿佛印证了陈有鸟的猜想,老覃禀告道:“对面的小厮找来,说有事要请先生帮忙”
陈有鸟道:“让他进来”
很快,小厮阿福来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有鸟问:“这是怎么啦?有事站起来说”
阿福却不肯起身,恳求道:“小的冒昧登门,是想请公子劝劝我家少爷,让他早日入京,准备考试,莫要耽误了大好前程”
“呵呵,你家少爷不是跟你说了嘛,他自有分寸,而且留在这里,也是为了苦读诗书”
“陈公子,不是这样的,少爷他,他……”
阿福声气焦急
陈有鸟淡然道:“他怎么啦?你不说明白的话,我也爱莫能助”
阿福脸色挣扎,终于下了决心:“少爷盘桓于此,迟迟不舍得入京,其实是为了与人私会”
陈有鸟诧异道:“难道庙里还住着别人?我怎么没发现”
阿福回答:“不是庙里,而是在附近有一座黄家庄在年前时,我与少爷外出买东西,少爷与那黄庄小姐撞见,一见倾心”
陈有鸟笑问:“这黄小姐想必十分漂亮吧?”
“是的”
“这么说,你家少爷便上去搭讪,然后黄小姐也看中他了?”
阿福一愣神,连忙摆手:“不是的,男女有别,我家少爷是个读书人,哪能如此唐突?”
“哦,既然如此,又如何私会?”
“哎,是这样的,第二天傍晚时分,那黄小姐忽然跑到庙里来,说被家里逼婚,她不愿意嫁给对方……我家少爷有恻隐之心,便收留了她陈公子,你是明白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颠倒衣裳”
阿福是个忠仆,很顾及郭远明的脸面说这话时,还文绉绉拽了词,显然是跟着郭远明,耳濡目染学到的
“经此一回,一来二去,随后每隔两三天功夫,黄小姐便偷偷跑到庙里来我家少爷沉溺于温柔乡中,进京考试的行程一拖再拖前一阵子还无所谓,眼看考期临近,他再不动身,可就赶不及了而且这般厮混,哪里还温习得了功课?我家少爷本来很有希望金榜题名的,结果出了这事,如果导致名落孙山,我哪有脸面回去面对老爷?”
陈有鸟听着,不置可否,忽问:“今晚,黄小姐可会来?”
阿福回答:“昨晚才来过的,与我家少爷缠绵了大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