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有鸟寄予厚望,指望着这位高人护卫不过一些事情,他并没有对潘道人他们明言,以免招惹到陈有鸟不快
人都是有性格的,何况高人?
多方面观察下来,可以得出结论,陈有鸟不喜张扬要是萧成借着其名头去跟别人说如何如何,难免有招摇吹嘘之嫌
这会坏了情分
所以萧成谨言慎行,该说的不该说的,心中有分寸
关于魈魔的事,自然是该说的他唤来潘道人,交代一番,并让潘道人传递下去
不用多久,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个忧心忡忡起来
魈魔,确实不算什么大妖魔,属于寻常类,但其力大无穷,且生性凶残,再加上刀枪难入的坚韧身躯,显得难以对付
对于一般的江湖人士,魈魔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周亚黑一伙人,人多势众,其中不乏好手,可一夜之间,他们便被一锅端,落得个脏腑脑髓被啃吃干净的下场
相比之下,三辆马车组成的行伍,十来号人,综合实力只会更差
一旦遭遇上两头魈魔,如何敌得过?
很快有队员找上潘道人询问
潘道人回答:“莫怕,咱们有高人坐镇”
“高人?你说的是他吧”
那队员指了指骑马走在前头的陈有鸟
“不错,咱们等待三日,可不是白等的”
“道人,那位陈凡究竟是甚来历?可否给小弟说说,好有个底?”
潘道人手撸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状:“其被清云道长相邀,负责夜间镇子巡察,这个事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镇子就那么大,在敏感时期,稍有风吹草动,便能传遍开来
潘道人微微一笑:“知道这个事便足够了”
那队员哑口无言,回念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能入道庭门楣,能被清云道长相邀,本身足以证明陈凡的实力,显然凌驾于众人之上
旁边吴志插了句:“苏明,我可以负责任地跟你说,陈兄剑法超凡,对付魈魔不在话下”
潘道人瞪他一眼:“吴志,你又嘴欠了,身上的伤好完了没?”
吴志抓了抓头:“差不多了”
他那天挨了几记,都是外伤,流些血,包扎上药后,倒没大碍但还得休养,无法跟人动手,是以现在窝在第二辆马车上,并没有自己骑马
那个叫“苏明”的队员见问不到什么,只得策马回去和伙伴分说他们加入行伍,一同离开,主要是奔着萧成的名头和交情事到如今,也无法再回头,况且见萧成几个都表现淡定,料想有把握
潘道人还对吴志不满:“我说吴志,你怎地总改不掉这个毛病?陈凡剑法如何,咱们有资格点评?更不用说对付魈魔的事,你在人前大包大揽,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你如何担当?被陈凡知道了,又如何看你?哼,你能负哪门子的责任?”
吴志被说得脸皮涨红,作声不得他本想在苏明面前装一回,要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