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吩咐下去,让人准备晚饭
晚饭丰盛,宋天富与陈有鸟上桌作陪
陈有鸟近距离观察这位新山道人,言行举止,尽收眼底,再与崂山道场的那些道士比较,呵,只能说人比人,货比货
喝了一杯酒后,新山道人斜眼看着陈有鸟:“听说你是从崂山道场下来的?”
陈有鸟点头:“是的,学道不成,被遣返归乡”
新山道人微微一笑:“修道,大不易,特别是大道场,千百挑一,更是困难不过本道看你年纪轻轻,应该还有些潜力这样吧,我可以做主,收你到云山道观继续进修,就当我的道童”
宋子寅连忙捧哏道:“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不知多少人抢破头陈家小子,还不快快谢过道人?”
陈有鸟淡然道:“多谢道人好意,不过我自知没有学道的根骨和悟性,所以另谋出路,已经拜不同流草堂的孟夫子为师,读书去了”
新山道人脸色微愕:“你学了十年道,现在跑回来读书?乱弹琴嘛年轻人要多听劝,这才不会走冤枉路来我云山道观当道童,不但能跟着师傅学东西,还能赚钱,一举两得,多好的事”
陈有鸟看不惯他一副老气横秋的做派,而且宋天富已经说了,云山道观的道士有水分,修为说不定比自己还差,这样的话,自己还去那儿当道童,毫无价值
新山道人见他不动心,当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觉得这小子不识抬举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返回内屋,宋天富低声对陈有鸟道:“刚才好在你没同意去云山道观,哼,去当道童,说得好听,实则就是当奴仆,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碰到凶险了,还可能会被派上去打头阵,当炮灰”
陈有鸟说:“我在崂山道场当了十年道童,各种辛酸,冷暖自知,当然不会再去做这事”
宋天富看着他:“陈老弟,我知道你志存高远,不甘于人下至于这儿的事,且看事态发展”
陈有鸟一耸肩:“或许,今晚有好戏看”
却说那边宋子寅陪新山道人用茶:“道人,不必跟那小子计较,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弄虚作假,骗得我侄子的信任,可昨天来到,什么事都没做成”
新山道人问:“你说,他会画符?”
“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这么说的,可谁都没亲眼看见依我看,那符箓是从山上带下来,根本不是他画成”
宋子寅振振有词
新山道人摸了摸下巴:“本道觉得也是,画符不易,他要有这本事,早留在山上了”
宋子寅笑道:“不说他了……道人,今晚的事,要怎么做?要不要先做一场法事?”
新山道人当即挺直了胸膛:“驱除邪祟,当然得做法事,你快去准备吧”
“好”
宋子寅一口答应下来,赶紧出去吩咐下人筹办了
入夜后,庄园内就搭建起一座法坛,新山道人披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