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
“原来是按进学成绩排列位置……”
陈有鸟摸了摸下巴,难怪坐在这儿,招惹到别人的眼光和非议然而这是孟北流的意思,他自不可能让给别人在不同流草堂,孟北流才是真正的主人,客随主便,哪管其他?
随着脚步声,孟北流出现他一露面,讲堂上立刻鸦雀无声,人人都坐得端正挺直,一丝不苟的模样便是情绪爆发的陈善本也立刻收敛住神色,表现得恭恭敬敬
天地君亲师,师生关系,十分严谨,绝非儿戏
孟北流干咳一声,徐徐说道:“今日讲堂有新学生,陈有鸟,你站起来,跟学长们打个招呼”
听到“陈有鸟”这个怪异的名字,众人又是一片惊奇,但不得不说,怪名字,总能让人印象深刻
团团一作揖,陈有鸟说了句客套话,随即坐下,倒显得落落大方
孟北流看在眼里,微微点头他讲课多年,立下规矩,收学生除了看字和才华之外,也看重人的性情与气度陈有鸟给他的印象不错,尤其那种沉静的气度,在别的学生身上难得一见毕竟少年人,血气方刚,哪怕读书的,养气工夫刚入门,也难免显得浮躁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孟北流吟道:“这一首诗是昨日我临场对陈有鸟的考核,他半刻钟不用就写出来的如果你们也写得出来,不妨当面跟我讲”
五绝之句,属于诗律中最为简单的格式了但很多事物,越是简单,越显功底
众学子暗暗体味着诗句,脸色肃然平心而论,这诗算不得什么旷世之作,但意韵悠远,不失为佳作这可是老师的临场命题,还只用了半刻钟时间,如此一来,就显得非同一般,加分不少,怪不得能坐在前排
孟北流目光往下一扫:“陈有鸟,在老夫的课堂上首讲规矩你初来乍到,就坐前列,别人自然不服希望你能好好进学,认真学习否则的话,等下次真正考核,你学不成文章,就只能调到后面去坐了”
陈有鸟忙道:“学生明白”
“好了,下面开始讲课”
孟北流一拍戒尺,抑扬顿挫地开讲
讲堂之中,十数名学生,他们进入不同流草堂的时间不一,学习到的基础也各有不同,但孟北流不管这些,也没有给谁补课开小灶的说法堂上所讲,学生若有不明白,主要靠自个下苦工自学当然,若有疑难,也是可以向孟北流请教的不过一般的问题,孟北流不屑回答,反而会斥责学生连这都不懂
陈有鸟听得认真,他的基础实在太差,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官文基础好在天下文章,触类旁通,本质架构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行文格式,以及命题论点,那么写一篇合格的文章出来并非难事
在其中,最重要的前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