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属于十足的纨绔,只会吃喝玩乐儿子接不了班,只能从孙儿辈中挑选,培养在其中,宋天富是最被看好的一个
来到厅上,宋天富抬头看,正见到爷爷坐在上位,旁边坐着三叔宋子寅
宋子寅年约四旬,长得相貌堂堂,只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肩膀,其张口说道:“天富,陈慕道那笔债务差不多到期了吧?你准备如何个做法?那可是五千多两的银子,当日你就不该被人糊弄,又延期一个月”
宋天富回答:“三叔,今天我去跟陈有鸟谈过,答应了他,又宽限了时日,年前还清即可”
“什么?”
宋子寅一拍桌子:“天富,谁让你自作主张了?债务是家里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
上位的宋老爷子也皱了白眉:“天富,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不像你的作风”
宋天富干咳一声:“爷爷,三叔,稍安勿躁我这样做,自有道理”
伸手一掏,拿出两道镇宅平安符,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宋老爷子一愣,神情若有所思
宋子寅冷哼一声:“天富,这都是对方的一面之词,你没亲眼见他画符也许,这两道符都是他在崂山时买的”
宋天富道:“不管如何,他拿得符箓出来,就是硬道理”
宋子寅冷笑:“亏你行商多年,这点伎俩都识不破,这小子在崂山十年,花费钱财无数,买得些符箓防身,用光就没了你真以为他在道场有人脉关系?如果真有,就不会被遣返回家”
宋天富沉声道:“三叔所言,我也曾考虑过但通过接触,我发现此子不同寻常,非池中物”
宋子寅像听到个大笑话:“非池中物?你到底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厮若有潜力和前途,为何做了弃子?作为陈有鸟的本家,陈氏宗族才看得清清楚楚我听到消息,不用多久,在宗族大会上,陈氏便会宣布将陈慕道这一房逐出嫡系房谱到了那时,咱们这笔债务可真打了水漂,血本无归了趁现在陈慕道父子还没被除名,我们应该立刻找上门去,让陈家还钱毕竟闹将起来,他们也会面目无光可若是等陈慕道父子沦为旁系,甚至杂系,你以为陈氏还会替他们还债吗?”
在大胤王朝,身份名分,都是人的体面,没了这些加持,也就如同贫民百姓,不值一提了
宋老爷子沉吟道:“子寅所言,的确有道理咱们宋家虽然为大户,然而涉及数千两的大数目,不容有失以前借钱给陈慕道,本是看中他陈氏嫡系的身份,有陈氏兜底,不怕不还但如今其产业田地,悉数变卖一空,连祖屋都给同族吞了陈慕道跟野和尚逃掉,下落不明,而今好不容易他儿子回来,可不能再让其跑了”
宋天富道:“爷爷,他不会跑的,他已经拜孟夫子为师,要读书考功名”
宋老爷子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