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面上都是抢手货大户大族,永远都供不应求这点符箓,我家里都不够用的”
陈有鸟听明白了,一则符箓属于消耗品,哪怕放着不用,其上面的法力也会随着时日流逝而慢慢蒸发,好比一道镇宅平安符,放上三年,基本就没法力,成为废纸一张了;另外,对于大族人家来说,他们经营广泛,出外经商,行镖送货等,在情况复杂的城外,荒山野岭间,可能遭遇的事情就多了,都需要符箓护身
宋天富叹一口气:“青丘被灭国的消息你听到了没?”
陈有鸟点点头,疑问:“这事有影响?”
“影响大了去,俗话说牵一发动全身,当今局势起了波澜,风云搅动,谁知道会不会爆发大战?兵祸一起,天下都会乱,一乱起来,啧啧,武力,道法,才是依仗”
宋天富这话说得坦荡:“所以说,按照这样的形势,市面上的符箓肯定会涨价当然,镇宅平安符的行情在这,五百上下,六百到顶”
陈有鸟笑道:“富公子,我知道你出的价钱公道,你肯答允债务延期,已经解了我燃眉之急这份人情,我记着呢”
宋天富一拍手,朗声笑道:“陈老弟果然是个明白人,爽快从此以后,莫要再叫‘富公子’,给面子的,唤声‘天富兄’”
陈有鸟想到一事,问:“天富兄,你可认识教写文章的老师?”
宋天富一怔:“你的意思是说教写官文的?”
大胤王朝,科举制度,考试所写的不是八股文,而直接叫做“官文”,通俗易懂,想要考功名,博取官身,都得进考场写官文,写得好了,才能当官
陈有鸟回答:“正是”
宗族那边拒绝让他进入族学,他也不愿跑去一般的私塾里跟一大群孩子一起读书,最好的办法,是私下找有功力的老师,接受指导
宋天富疑问:“你是替谁找这老师的?”
陈有鸟道:“实不相瞒,是我自己要找老师,我想读书,考科举”
“啥?”
宋天富一对小眼睛都睁大了,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看来,陈有鸟已经是个有修道希望的人,只要晋身道士,拿了度牒,就拥有了体面的身份,衣食无忧,怎地一下子又说要去读书考试了呢?
官场,道场,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各有各的好问题是你陈有鸟刚在修道上展现了些潜力,突然又跑去读书,那岂不是精力分散,两头不到岸吗?
“陈老弟,你这唱的是哪一出?”
陈有鸟道:“两条腿走路总比一条腿跳的好,哪怕日后修道不成,我也有另外的路走”
宋天富道:“话是不错,但做事情需要专心一志,要是分心了,只怕两手空空,反而误了事”
陈有鸟道:“我意已决”
宋天富忍不住要翻个白眼,也不再相劝了这事得让陈有鸟自个去闯,碰壁了,碰得一脸血,才会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