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撞的头破血流,躺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你要死,就回去死,别污了孤的行在,张绍迁,你带几个人把这狗汉奸送到船上去”
其实刚才李光地撞墙时,马仲英是有时间喝令侍卫阻拦的,不过他也想看看李光地的演技到底怎么样,因此还是忍住了,毕竟你自个要撞墙,关本帅啥事
“喏!”
张绍迁踏步上前,一把提熘起满头血污的李光地就出了辕门,跟他同来的曹寅却是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马仲英一眼,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
李光地离开后,祖泽清就开口道:“殿下,您说康熙投降之事可当真否,若真如他所说,咱们岂不是今年就能恢复河山了”
汪雨翰却是眉飞色舞,起身拱手道:“楚王,我估计是真的,康熙毕竟做了二十年的皇帝,若不是逼的走投无路,如何肯写这等卑躬屈膝的降表,属下为楚王贺,为大明贺!”
“是呀,堂堂一国之君,能委屈求全到这个地步,那李光地更是撞的一头血污,恐怕此事做不得假了,楚王大喜啊!”
郭泰捷也是笑的合不拢嘴,他虽对马仲英大权独揽不敢苟同,但如今光复大业就在眼前,自然也是喜不自胜
李汉明、李兴、潘学忠等人也是惊疑不定,谁也没想到凶残至极的东虏就这么说平就平了
马仲英却冷笑道:“呵呵,郭先生和汪先生久在滇西,对鞑虏的卑鄙了解不深,孤不怪你们,李兴你立即返回南湖嘴和宜春渡加强防务,防止康熙小儿狗急跳墙,万不可懈怠,孤可以肯定康熙恐怕就在这几日会全力突围”
汪雨翰奇道:“殿下,按您的意思,那个李光地所献的降表是故意欺骗咱们?”
李兴和李汉明二人虽然也怀疑康熙是诈降,但却想不通里面的关窍,见汪雨翰发问,连忙抬眼看向马仲英,想看看马仲英的解释
马仲英笑道:“诸位可曾听说过,当年陈友谅被困鄱阳湖时,也曾派使者向太祖皇帝献过降表,可是他递送降表的第五日,就发动了突围战,现在康熙所做的,不过是拾陈友谅的牙慧罢了,他又岂能瞒过孤?”
“呃……!”
汪雨翰和郭泰捷对视一眼,他们还是有些不相信,争辩道:“可康熙好歹也是皇帝,他如此卑躬屈膝,就算逃回去,京师的那些王公大臣会怎么看他,他还有脸当这个满洲皇帝吗?”
马仲英鄙夷地说道:“他祖先努尔哈赤都能给辽帅李成梁当猪做狗,只要能逃出去,区区一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况且只要他死不承认,京师里的八旗王公们还会跑到咱们这边确认吗?”
“殿下英明,鞑子本来就毫无信义,康熙派李光地来献降书,其目的就是为了麻痹我等,好给清军突围创造机会,那个李光地还好意思在咱们大营装什么忠臣孝子,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