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题,钱某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监国殿下在南都登基,我王师能够早日北定中原”
钱孺怡摆了摆手,王翚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他之所以敢如此广纳宾客,原因就是钱家和郑家有这层关系在,楚国公既然是延平王郑经的女婿,那他老人家总要顾念点香火情吧
坐在花厅一侧的的冒辟疆却不像钱孺怡等人指望着入朝为官,喝了一口茶,笑吟吟地说道:“南都一复,江南百姓俱剪去辫子,戴上网巾,恢复我汉家衣冠,苏州这边的官府都不敢过问,当真痛快,痛快啊!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故国衣冠,监国殿下到南都登基时,老夫一定要再登一次钟山”
从常州赶过来的恽寿平也喜笑颜开地说道:“我从常州来时,曾听说楚国公麾下大将秦怀忠带兵攻镇江,镇江知府陈鹏年吓得连夜渡江逃跑,却因为看不清水路,船在江中搁了浅,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江山的渔民发现,解到镇江时,生生被百姓打了个半死,最后被秦将军用百十斤的大枷,枷在镇江府衙门口,说不定现在人已经活活被枷死了,当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冒辟疆露出神往之色,想了想又问道:“恽兄,苏州这边都传遍了,说明珠和赵国祚也起兵叛了***朝廷,那个清君侧的檄文传的人尽皆知,你从常州来,可知此事是真是假?”
“真,自然是真的,你们不知道,楚国公大军是走宜兴攻入南直隶的,屈大均他们闻得大明兵抵达南都后,当天就追了过去,据他传来的消息,闽浙总督赵国祚这会正在楚国公面前卖乖弄好呢,也不知道楚国公使得什么手段,竟逼得明珠和赵国祚叛了***朝廷”
恽寿平越说越兴奋,以至于胡子拖到茶盏里都不知道,见身旁的几人听的如痴如醉,又紧握着拳头说道:“还有一个消息,要是你们听了,恐怕连大牙都要笑掉”
“还有何事?”
正在和王翚互相吹捧的钱孺怡也来了精神,转头朝恽寿平所在的方向看来,另外几个士绅也是精神一振,纷纷拿眼看向故作神秘的恽寿平
“我听屈兄传信说,伪清皇帝康熙的大儿子胤缇为了篡夺***的江山,居然认了楚国公为父,要借咱们大明兵帮他去打的老子,这不是天下奇谈吗……哈哈!”
“呃……!”
闻言在场的士绅都是一怔,然后皆是哄堂大笑,冒辟疆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竹快子,一边敲打着茶盏一边戏谑地说道:“***皇子真奇葩,为了皇位认爸爸,若非也是爷的种,毕竟他爷也做过”
冒辟疆的嬉戏之作,又引的花厅内外一阵哄笑,认爸爸着事在伪清那边可是老传统了,当年顺治为了帝位,可是昭告天下,人多尔衮为皇父摄政王,现在胤缇认楚国公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