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钉和白糖炸药,里面混杂的石灰在陶罐破碎的同时也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面面白纱一样,将残余的清军重骑笼罩在里面mht567 ⊙de
凡是被石灰雾呛到的清军士兵无一不死死地捂着他们的脸,发出的凄厉的惨叫,眼睛被石灰雾呛到的清军无一不在死命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可他们越揉,眼睛里的泪水就越多,石灰遇水即沸,直疼的的那些自咐武勇的重装骑兵因为受不了生生将自己的眼珠扣了出来,弄的脸上淌满了鲜血mht567 ⊙de
当然也有十余枚陶罐手雷因为投掷不及时的原因,在半空就发生了爆炸,好在挡在前面的内卫队都是重装步兵,只有十几个人被爆破炸伤mht567 ⊙de
呛了石灰雾的内卫也被紧急送到了后阵处理伤势,好几个呛到眼睛的内卫也被随军的郎中紧急用菜油清洗眼睛,估摸一时半会是不能重新上阵了mht567 ⊙de
“这是妖法,快跑啊!”
“这是妖法,快跑啊!”
望着这哀鸿遍野的战场,看着那些刚才还威风凛凛,现在却血肉模湖的重装骑兵,甘肃绿营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该死的陶罐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又会怎么样?在极度的惊恐中,有甘肃兵骇的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也不管身边的同伴,就疯一般地向后方跑去mht567 ⊙de
失败的情绪是会感染的,有一个跑,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成百上千个,面对无数慌不择路的部下,负责左翼指挥的清肃州绿营总兵杨朝栋和甘肃督标参将徐德根本约束不住部下,哪怕他们连续砍杀了十余个溃兵,但最终还是被溃逃的人海吞没,不得不也跟着他们一起往后方退去mht567 ⊙de
塔那喀没有跑,他痴痴地望着周围剩余的百十个部下,望着这宛如修罗地狱的战场,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败了,而且还葬送了安亲王最精锐的重骑兵,现在他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mht567 ⊙de
“杀光他们!”
就在塔那喀愣神的工夫,挡在他们前面的楚军内卫终于动了,一个个迈着沉重的步伐,高举着手中的长枪和大刀,从四面八方将剩余的清军重装骑兵围了个水泄不通mht567 ⊙de
“……长毛贼,本将和你们拼了mht567 ⊙de”
周围漫天的喊杀声令塔那喀霍然惊觉,他发现刚才被他用骑枪捅倒的那个铁甲贼将正耀武扬威地呼喝着手下向自己周围涌来mht567 ⊙de
塔那喀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重新举起了骑枪发了疯一般朝正对着他的那个贼将扑了过去,塔那喀是含恨出手,因为若是没有这群该死的重步兵,他和他的部下便能依靠战马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