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向世人彰显他是大清的使者
因为自春秋以降,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把仁义挂在嘴边,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长毛贼寇既然自诩为大明朝廷,那他们就要守这个规矩,在他看来,即使招抚之事不成,着最多也是被羞辱一番,不过区区羞辱他周昌哪里会在乎,这辈子所有的礼义廉耻早被脑后的金钱鼠尾给吞了
清廷使节押入城中后,却是立时引起了城内百姓的围观,梧州虽然残破,但此前琼州军在梧北布置防线时,到也收拢了近万百姓,这几个月经营下来,到也恢复了一点人气
这些从大山走出来的百姓无一不和清军有血海深仇,见有穿着伪清官服的官员进入城内,均是一个个怒不可遏,有性急的百姓当场就一把扯住张二牛询问道:“这位将爷,清狗来咱们梧州干什么?”
张二牛眉头一挑,他自然知道清使是来招抚的,但大街上群情汹汹,为防激起民愤,只得对着在场的百姓们行了一个罗圈礼,朗声说道:“各位乡亲们,说实话本官也不知道这帮狗鞑子来做什么,不过大帅有令,让本官把这帮狗娘养的送至军帅府听侯发落”
“打他狗日的!”
“打死他!”
“让他们祸害百姓!”
很显然张二牛的话并不能让这些被满洲人破家灭门的百姓感到满意,也不知道是哪个带的头,将刚刚买的几个鸡蛋狠狠地砸到了被押解的周昌一行,有两枚鸡蛋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周昌的脑壳上,将他的大檐帽打偏,那黄白色的液体顿时淌的他满头都是
“打的好!”
“打的好!”
看到平日里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的清廷官员的丑态,在场的百姓更加激动了,一个个有样学样将手中的物件、蔬菜,朝着那帮清廷使节扔了过去,直打的那些清廷使节一个个狼狈不堪,身上挂满了烂菜叶和枯树枝
望着群情激愤的梧州百姓,周昌的心不停地打鼓,他这会肠子都悔青了,可偏偏又不能奈何那些百姓,只得扯着前面带路的张二牛怒道:“你们大明就是这样对待大清使者的吗?这些刁民闹事,尔等为什么不阻拦?”
“本将是城防军,百姓是归梧州府管,你有冤情可以向梧州府衙申冤去,本将只负责你们的人身安全,这鸡蛋和蔬菜又不能伤人,本将是爱莫能助啊!”
张二牛双手一摊,脸上一片无辜之色,心里却笑来了花,他本是清军庆远府征发的民夫头领,此前是在玲珑山被总兵大人卖给琼州军的,因是父母都被清军害了,才选择报名加入琼州军的,现在看到这些个清使的丑态,他是打心里充满了安慰
琼州军不管,围观的百姓更不会顾忌了,有几个胆大的甚至冲进了人群对着那些清军侍卫下起了黑手,有一个甚至从腰间掏出了刀子朝着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