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虬结的分形花瓣,最后她觉得整个礼台前方的竖直平面,似乎垂下了一堵无形的幕墙。
“哦。”
虽然她觉得感受很引人入胜,但对于交响乐显然说不出过多文字上的见地,想了十来秒后只是弱弱开口:“我觉得指挥家都好厉害……瓦尔特先生有很强的掌控感,他的动作很优雅,感觉那么多乐手和乐器他都可以挥洒自如,一下就打开,一下又收回,这太酷了……我觉得听起来很震撼,尤其是那些铜管吹响和打击乐砸落的片段……”
好酷,好迷人,但看不懂。
“嗯?”
范宁缓缓闭上眼睛,进入聆听的冥想状态。
交响大厅,第三乐章,乐队以卡农形式呈现着色彩阴郁的小调版“雅克兄弟”。
秘氛从焰心中蒸腾,闪电般的灵感或绽放如火花,或枯萎如褴褛。
“嘭。嘭。嘭。”
“要是能达成‘唤醒之咏’倒是可以简单粗暴地打破偏见、成就‘伟大’,但仅凭他自己,恐怕又难了点,如此上不上下不下,就很尴尬。”
这里隔绝一切,寂静无声,唯独他的内心听觉中,有各种各样的动机碎片奏响。
“凝胶胎膜记载的原始和弦为d小三和弦,等下拆解的‘绯红儿小姐’具象化污染同样以re为低音,那么这部作品不妨就用d小调来写作,它不仅会是借助琼摆脱污染冲击的知识高地,还将是我赠予瓦尔特指挥、助他唤醒‘芳卉诗人’的见面礼……”
面对环绕自身盘旋的近百张终末之皮,范宁凌空划动手指,先在近十张上用灵性丝线划出谱线,记以一个降号的调号,然后又在其中一张上写出标题:
《唤醒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