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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服食发光浆果的是安,放入嘴里后的她立即两眼放光;“哇!这比我几年前吃的那枚白色浆果的味道要更好得多!”
旁边的侍从用玉石托盘逐一拾起,范宁拿起一颗,仔细端详:
数人共行的一段步程里,露娜望着范宁开口:“舍勒先生,我还没回应您晚安。晚安。”
“其实‘伟大’也没什么用……”
它闻起来像巧克力和菠萝的香气。
“你们随意便是。”范宁如此表示后,身边的人都上去好奇地拿了一颗。
两位见习游吟诗人目瞪口呆,“伟大”都没什么用吗?
特洛瓦则赶紧上前一步:“舍勒先生,我为您安排的客房在这一边,里面备有新添置的行囊和几套衣物,时间准备得比较仓促,如您觉得与自己的艺术审美不符,明天我再为您仔细安排。”
还好自己一如既往地听从了“指路人”的建议,“不够热情”……这不算太难补救和完善的处境。
“难以想象是怎样的变化,能让不相干的植物枝叶上短时间结出果实。”
“对了,您这篇创作中的长诗套曲有名字吗?”
“冬之旅。”范宁的回答让小女孩怔了一怔。
“舍勒先生,现在是盛夏……”旁边的安忍不住小声提醒,“会不会应该叫‘夏之旅’或‘夏日旅行’呢?”
下一刻范宁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最后的忧郁嗓音。
“是‘冬之旅’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