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次“试水”后,他会根据双方的市场反响,调整后续合作方式
价格什么的会有优化,当然,品牌方冠名后的各项礼遇,也会拓展得越来越多
都是好事,有了经验,越往后效果肯定会越来越好,古戈瓦集团和皮奥多集团的话事人欣然答应,并在临走时不断强调保持联系
当范宁跨出文化与传媒部的办公大楼时,暮色再一次降临
“奢侈品行业本就靠溢价攫取高额利润,这下我帮你们再次提升了所谓‘品味感’和‘高贵感’,溢得更多的部分,就多分我一点吧”
“总不能一缺钱就薅自己同伴的羊毛吧,这些财阀这么有钱,多砸一点过来没关系”
“也总不能天天让希兰担心乐团没钱花了吧.”
坐进出租马车的范宁嘴角扬起笑意,欣赏着流动的街景以缓解疲惫感
晚上有一场由亚岱尔家族主导的晚宴,看在卢的面子上范宁没有推辞
而次日一早范宁又开始了拜访或应约,这次打交道的是美术圈内的几位知名投资人、出版商或收藏家
圣塔兰堡这几天跑下来,除了第一天录唱片和学钢琴外,范宁的感受只有一个:累
得体又广泛的社交对他而言,是一件能做到但需要刻意维持的事情,他无法同有些人一样从内心深处享受这种过程
有时他在幻想自己也拥有一个财力雄厚的家族背景,这样可以由着自己性子,纯粹挑选着音乐事业中有趣的部分去做
可现实是开馆在即,有很多关节都需要提前打通,而且庞大团队的日常运转、承诺给予追随者和同伴们的高水准平台、自己的艺术理念和普及计划.它们都需要大量资金
不算有趣的事,但自己做得挺好
艺术最重要的是优质作品与演绎,但艺术管理也讲人情世故,很多人生前潦倒,死后才被发现价值,如果可能的话,范宁并不想做悲情人物,他是个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混合体,艺术事业的进步是掌控欲,艺术创作的突破是使命感,两者都要
从圣塔兰堡完事返回,已是一周之后
这段时间,由希兰、琼、罗伊、卢和卡普仑夫妇牵头,加上几位已从圣莱尼亚交响乐团毕业的优秀前任首席为辅,针对已收到的简历基本完成了筛选工作
范宁一回来,就开始依托校方的暂借场地组织初轮面试了
那些通过初试的演奏家,或应聘行政岗位的职员,收到了一条神秘的终面通知
这天夜里,范宁入梦并诵念起关于“无终赋格”的祷文,他的灵体击穿星界,轻飘飘地落在启明教堂的木制礼台上
他走向台下,穿过被廊柱分隔的条条红木长椅,两侧则是廊台上的一排排蜡烛
右手轻轻抬起,灵感丝线划定烛芯的小区域空间,另一端探向了穹顶天窗之外的某个存在
他想象着自己将遥远的光芒与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