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物资转移至军堡,并且开始进行修缮,顺利的话,不出十日此地便可恢复基本运作”
“嗯,辛苦了”穆瑜点了点头,“那你便在此地安排修缮之事,折腾这么一夜,我也有些乏了,便先通逵镇上休息一阵,有事再来寻我禀报”
“是,是否让需要末将安排些弟兄随行”
“不必了”穆瑜笑着拍了拍汪梵圣的肩膀说道,“有前辈在,安全无虑”
“但……”
对于凯旋侯的实力,汪梵圣自是不会有任何担忧,但是一股莫名的直觉,让他觉得有些异常
别的不论,单就穆瑜入夜和凯旋侯上山探查军堡之事,就透着奇怪的气氛
但就在汪梵圣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一张纸条已经悄无声息的塞到了他的手中
“好了,无需多言,我就和前辈先离开了”
“……唯!”
目送着两道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尽头后,汪梵圣径直转身迈入军堡之中
军堡不大,却也可供数百人驻扎,汪梵圣径直穿过军堡内的走道,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里,一道身影此刻脸上正挂着浅笑
“末将汪梵圣,见过楚先生”
楚遗连忙上前搀扶住,“将军客气,我们不过同为公子办事,先生之命当不得,便唤我名,楚遗吧”
……
……
“大衍造玄图根本在你,你若命殒,我们也将不复存”
“这一点,我知道,他们也都知道”
“而如今你之麾下,他只能为你办事以求存,所以,你大可放心”
返回通逵镇的路上,二人缓缓,悠悠,凯旋侯同时还同穆瑜说道
在凯旋侯看来,相较于弓弧名家,楚遗对穆瑜的忠诚程度甚至还要来的更高一些,至少目前而言,他想活,便只能依仗穆瑜
“千人千面,重利者以利捆绑,重义者施以恩义,重情者以情束缚,首鼠两端者需以雷霆震慑,心狠手辣者更不可对其仁慈,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君子有君子的好处,灵活行事,海纳百川……”
几缕晨光下,依稀可见两道身影并肩
看着穆瑜的面容,那一瞬,凯旋侯不由恍惚
但凯旋侯终是凯旋侯,也仅恍惚一瞬,便又恢复如常,穆瑜也未看出什么异常
……
……
阴暗的山洞,石壁上还有些许的湿润,此时,一阵莫名的风蓦然起卷,阴暗的山洞内忽的亮起幽蓝烛火,烛光跃动下,显得尤为阴森可怖
“目标已经出现了吗?”
嘶哑的声音,难辨雌雄
不知何时,山洞内多出了一道白幡,一张白纱斗笠,一席黑白相间的道袍,一双干枯的如同老鼠一般的手
不时还发出一阵阵轻微咳嗽声
“如同预料的,仅只有那先天一人”
山洞内再响起另一个声音,温润清正,同样是带着一张白纱斗笠,手里却是一根槐木所制的阴杖
“此战,就看你巫咸是否能困住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