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断掌落在地上,公冶乾神色痛苦,但是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只是狠狠的瞪着葛光佩
葛光佩对此视若无睹,神色依旧冰冷道:“公冶乾,你还有另外一个手掌”
“大丈夫,岂可被妇人所辱!你太小看我公冶乾了!”他说完,仅剩的左掌抬起,只怕在自己天灵盖上
骨碎声响起,公冶乾头骨开裂,双目圆睁,瘫倒在地上
“的确是条汉子,难怪陛下会刮目相看,可惜跟错了主人”葛光佩语毕,转身离去
……
“你这个小娘皮,快点让开!”包不同看着面前的一女,喝道
香儿皱去秀眉,道:“我不想杀人,你自尽吧”
“非也!非也!你不想杀人,应该是让我离开,如果我现在在你面前自尽,那还不是你逼死的,和你杀人无异”包不同道
“我不能放你,陛下命我来对付你,我不能违背陛下的意思”香儿道
她原本仅是木婉清的丫鬟,连木婉清都单纯之极,她就更加不用说了,此时说起话来一脸的纯真
包不同大摇起头道:“非也非也!苍飞只是命你来对付我,并没有要杀我!对付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已经拦截了我一阵,也算是一种对付,现在你可以让开了”
香儿嘴巴微张,她一向口才都不好,此时根本就无从反驳包不同
包不同见之大喜,施展身法就要越过香儿,香儿神色犹豫,正不知道是否要拦截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升起
包不同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痛,再一黑,就再没有知觉了
香儿转头看去,见到二侍一剑从包不同的嘴巴插入,脑后穿出
二侍神色冷漠,手中长剑一转,包不同的舌头被搅碎,这才抽出长剑来
“什么非也非也!一派胡言!香儿妹妹你太单纯了,竟然差点被他骗过去”二侍道
香儿吐了吐小香舌,道:“多亏姐姐你出手,不然我就愧对陛下所托了,不过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二侍道:“陛下跟我们说过,全天下这家伙的嘴巴最贱了!这样他下到阎王殿,也不会乱嚼舌头”
……
一侍看着风波恶,道:“江南一阵风!我家陛下对你十分敬重,特命我来送你一程”
风波恶怒极而笑道:“你家陛下的话,怎么那样让人不解,敬重我,所以派你来杀我?”
一侍道:“如果你可以答应转投陛下,他一定十分高兴可惜他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才没有提出”
风波恶昂首道:“他这点眼光还是不错,忠臣不事二主,我风波恶自然不会另投他人门下”
“既然如此,那你就上路吧”一侍道
风波恶道:“这就是我风波恶最后一战了吗?可惜对手只是一个侍女,太让人不爽了”
他眼中轻佻,似乎有些看不起一侍
一侍眸光带着一丝怒意,她一直不明白苍飞为何会看重这样一个家伙,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