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文武,就他深知赵官家的脾性啊聪明人,真是聪明人啊”
这时,有内侍进殿,举着一份人名目录禀告:“陛下,这是娘子举荐的栋梁之才,可助陛下力挽狂澜,扭转乾坤”
耶律淳看都不看,随手就丢到一边
“告诉萧普贤女,安静些,不要再惹是非了”
看到耶律淳神情严肃,内侍慌忙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十郎啊,让你见笑了我的这个婆娘...是个祸害朕念及她当年为了保住我等父子的平安,付出不少,才容忍至此唉,当年你也是知道,家父与朕,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实际上...道宗先帝,疑心之重,连皇后、亲子都怀疑,何况我们父子俩...”
耶律淳有些疲乏,靠躺在椅子上
“湖涂女人,以为摸过几天传国玉玺,就觉得自己能左右天下了?由她去吧!朕这身体,时日不多了十郎,你把户籍图册都看紧了,还有那些宗室亲贵们不要出乱子宋国官家,不是好杀之人西夏嵬名氏都没有绝其子嗣,还派人看护其祖陵想必我大辽,也不会太差...”
“只是不要出乱子,要是惹到他,他杀起人也不会眨眼的...”
说了一通话,耶律淳虚弱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拉着耶律谛里姑的手,期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陛下,臣晓得了”耶律谛里姑答道,随即两行泪水流在脸上
“耶律马哥/萧干奉陛下诏书,率兵前来增援,请梁王下令!”
耶律马哥和萧干齐声说道
耶律大石与两人都比较熟,客气几句后问道:“而今南京城里,局势如何?”
耶律马哥和萧干对视一眼,神情暗然,萧干更是气愤不已
“人心思变尤其是那群汉臣,他们仗着手里有汉军,在燕云一带根深蒂固,议和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议和?那只是说着好听的他们现在商议如何献城投降,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耶律大石听完后,默然了一会,又问道:“陛下情况如何?”
“身体不好,太医们说,可能熬不过月底”耶律马哥暗然神伤地答道
“萧普贤女,还在暗地里兴风作浪吗?”
“这个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肯死心早晚会遇到横祸的现在有点眼力的,谁还会听她的话?”
“太子殿下和文妃还好?”
耶律马哥和萧干顿了一下,几乎齐声答道:“殿下和文妃都挺好的只是汉臣张琳上书,请殿下和文妃行猎奉圣州,以避战祸”
“以避战祸?现在宋军王禀部顶着居庸关,玄武骑军的前锋已经在古北馆出现,急报一天来三封除了南京,现在哪里还安全?这个张琳,暗藏祸心,老而不死是为贼!”
萧干忿忿地骂道
三人一阵沉默,而今这局势,大家都很迷茫
以前大家都觉得宋国虽然地广人多,但兵马不强,己方的胜算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