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合鲁凝重地摇了摇头,“老夫跟随兰陵郡王(萧兀纳)数十年,打过上百的恶仗,但是从来没有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耶律大石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还请萧公教我”
“宋军进据黄龙府,属下就带着五万大军进据信州(公主岭),与其对峙九天前,属下整军与其对战宋军分为左右中三路,分路并进属下看过虚实,决定率主力只攻其一路,直捣心窝...”
“我率主力与其中路军对战,十分激烈不想打着打着,宋军左路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翼攻了上来属下戎马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数万兵马能在战场上如此流畅地交接一水退,一水进,泾渭分明,波浪叠叠”
“看到这情况,属下知道大事不好,连忙鸣金收兵可是,宋军两路兵马转接之际,不知不觉地把我军也搅散了,分在战场各处,想撤也撤不下来唉,此时我才知道宋军的厉害,收起了轻视之心,传令各部,分散逃离战场,向信州会合”
说到这里,萧合鲁脸色暗澹,“不想正中了宋军的圈套他的右路军,居然迂回两百多里,包抄到信州城下...一败涂地,属下费尽心血,也只能把一半的部属带回通州城”
耶律大石看到萧合鲁一脸沮丧的样子,连忙安慰:“萧公,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信州小败,但通州这至关紧要的要城还在我们手里,而且本王也带着援军赶到后续还有二十三万兵马,正源源不断地赶来”
耶律大石的劝慰,似乎效果不大,萧合鲁还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萧公,现在宋军在哪里布阵?”耶律大石问道
萧合鲁一脸见了鬼的惊恐
“不知道,大王,属下真不知道前天夜里,宋军消失得无影无踪属下叫人查找了一天一夜,找过方圆三百里,就是找不到宋军的踪迹十万兵马,就这样在属下的眼皮底子,遁天钻地,不见了!”
“什么!”耶律大石也愣住了宋国官家,又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