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的自己如此说,会不会引起他心中怨恨?
刘豫吃了一口菜,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不过那几位学子说得很有道理,不愧是国家栋梁之才廷俊兄,明年国考,虽说是礼部考试院组织负责其实权柄实责都在吏部那边廷美辅学所,廷俊兄,这一家可了不得听说有吏部的门路,里面的老夫子,押题十中六七”
汪伯彦的眼睛定在了那里,一对童孔彷佛被空中某个东西给牵在那里,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真的?”他兴奋地叫道
“廷俊兄,彦游兄说得也没错这家廷美辅学所如此出名,其实是它有些门道它能托关系,把历年国考题目全部拿到,然后遍请历届国考的前十名,重金请他们一一写出各自的解答,然后汇总分析...这叫什么来着,对,题库”
“然后在这题库基础上,来回地变花样出题目,让学员日夜不停地做等到国考时,当然是有如神助”
“听茂和老弟这么一说,我就心里有底了这廷美辅学所虽然学费不菲,但我不在乎我今年都四十有一,已经虚度了大半生,再不抓紧机会,就真得没有机会了”
“廷俊兄志向高远,意志坚定,明年定能国考中试,选进庶吉士!”黄潜善和刘豫出声恭维道
“能中试,我就是千谢万谢了庶吉士,我是想不想规矩我懂,庶吉士,只取二十六岁以下的年轻俊杰”
黄潜善和刘豫对视一眼,继续安慰道:“中不中庶吉士也没关系,国政研修院散班,能选进尚书省也行据说吏部有规矩,年纪大的,优先进尚书省各部”
“托你们吉言”
三人聊了一会,黄潜善忍不住问道:“彦游兄,诚伯先生什么时候来?”
刘豫也有点急了,但是他不能显现出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答道:“诚伯先生现在是度支部度支司都司,许侍郎(许几)的得力助手,政务繁忙,没有那么快”
“我这位同乡,善于理财,朝中是有了名的明年换阁,许侍郎肯定会升任度支部尚书,他就是度支部侍郎说不得以后就是度支部尚书”
汪伯彦一听也感兴趣了,“哪位诚伯先生?”
“张悫张诚伯,某的河北老乡我小时曾经向他求过学”
原来如此
难怪黄潜善愿意做东摆下这桌酒席原本以为他是念及三人的友情,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玄机在里面
张悫很快就来了
他比黄潜善和刘豫都要大些,但是比汪伯彦小,真是嫉恨
但是汪伯彦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座的都有官身,自己这个洛阳大学学子的身份,勉强挂得住可要是明年国考中不了,自己这把年纪,以后对这三位只能称草民了
汪伯彦插诨打科,嘴里尽挑着些好听的话,说得三人如沐春风
张悫时不时仰首大笑,十分开心
看到席间气氛如此融洽,黄潜善和刘豫也安了心,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