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呢?”
“汉军分掌在各节度使和各州手里伯父你是知道的,这方面我们有些话语权,南面宰相张琳也有一部分话语权南京道的渤海军,主要在海州刺史高仙寿、润州刺史王伦之手里还有部分宿卫军,掌握在归州观察使萧和尚奴手里”
李俨听完后,坐在那里默不作声阳光从窗户里投进来,被窗灵分成一块块的,映在李俨的脸上,明暗间隔
李处温坐在一边,大气不敢出这等紧要关头,需要伯父的政治智慧和经验,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进,可一步登天;退,则万劫不复!
“张琳、耶律谛里姑、耶律张家奴、萧遐买、萧干、萧和尚奴,先笼络这几人还有北面宰相萧德恭、北面林牙承旨萧辞剌,他们在朝中名望甚高,也需要好好笼络五郎,你我分别登门,密议大事记住几点...”
李处温身体前倾,脖子伸得长长的
“一,共议推举越王淳为新帝;二,本官可告老辞官,但你必须争取到南院枢密院使,有调遣汉军、渤海军之权...”
李处温急了,刚想出声说话,被李俨阻止了,“等我说完再详说”
“三,救我回来的钟药师,还有你的心腹亲随李开山,都安排好,各掌一军...”
说完几点后,李俨最后问了一句:“你有什么话,可以问了”
“伯父大人,为何立越王耶律淳?他是出了名的昏庸”
“昏庸好啊,昏庸大家才放心要是推举出一个跟南边宋国官家一样的明主,辽国是有希望了,我们这些人就没活路了”
李处温明白了,继续问道:“伯父,你为何要告老辞官?”
“耶律余睹弑君,听说打出的旗号是诛奸臣、清君侧耶律阿思和萧奉先,真的做得太不像话,积怨太深尤其是萧嗣先这个卧街倒巷的横死鬼,老夫早就劝过他,现在时势不稳,谨慎些他倒好,皮室、宫分军的惯例犒赏,他敢吞掉了九成太贪心了,激起了兵变,让耶律余睹等贼有机可乘”
“但是不管如何说,耶律阿思和萧奉先虽然死了,可积下的怨恨太深为了避免授人以柄,老夫先行辞官毕竟,朝野视老夫与耶律阿思和萧奉先为一党”
李处温敬佩地说道:“伯父忍辱负重,蛰伏一时,一定会再次复起”
李俨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时局乱了,手里必须得有兵钟药师、李开山,都是你我的心腹,派去执掌一军,你我也好有条退路”
李处温赞叹道:“伯父大人真是武侯再世,算无遗策”
拍完马屁,李处温补充道:“伯父,南京这里一边谈着,各节度使各州,还有渤海军那边,我们也可以派心腹亲信去谈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先把他们笼络到手里”
李俨赞许道:“五郎真是我家千里驹”
李俨、李处温两人的动作很快,四天后就结成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