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上前来,进献贡物,再说上一段表忠心的话,很是无趣
天祚帝听着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在下面康慨陈词的铁骊王,脸色都变了停滞了一会,还是强作欢笑地继续说完
就是嘛!只要我大辽兵强马壮,朕打哈欠算什么,就是当着你们的面撒尿拉屎,你们也得腆着脸受着
嗯,今年的酋长似乎少了些哦,比往年要少三分之一
漠北那些野蛮的蒙兀、鞑靼诸部,除了惹事生非,扯旗造反之外,从来不会表示恭顺这样的大会,很少回来
但是往年塔塔儿、札答剌、弘吉剌和合底斤等靠近金山大兴安岭的等部,还是会派人来,表示恭顺之意
可恨!塔塔儿部没了,札答剌、弘吉剌和合底斤等部也被拆分,整编成什么玄武旗,全他妈的都姓了赵
怎么就能全部都姓了赵?真是可恼!
想到这里,天祚帝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恶的赵十三,在朕最危急的时候,落井下石,居然非得要做朕的姑父!
羞辱啊!等朕把东北收拾好,再派出良将精兵,收复漠北,然后调集所有的精兵,振师南下,先到河东河北狠狠打一回草谷,再攻入河南,狠狠抢一回然后让你赵十三,把最漂亮的妃子、公主全部献给朕
想到这里,天祚帝心里一阵得意和兴奋
赵十三,我定要报此大仇!
“陛下,该赐酒了”耶律余睹在旁边提醒道
自天启五年后,他在诸位宗室遗老们的极力推举下,出任东京留守此子也挺争气的,翻云覆雨、纵横捭阖,两三年间就把东北平定下来
现在他是魏国王、北枢密院使、上京留守,也是这次集会和游猎的组织者
“赐酒!赏!”天祚帝醒悟过来,大声道
酒水都是宋国的“神仙醉”,一人一盏赏物也都是从宋国进来的器件有制作精美的铜器、有丝绸和染色的棉布
看着都挺漂亮的,就是不怎么值钱
这些年宋国的货品,从各个渠道潮水一般涌进辽国各地,酋长们的眼界都提高了,不再是以前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
看到酋长们脸色几乎掩藏不住的嫌弃和轻蔑之意,天祚帝心里一阵恼火!
天子家也没有余粮!
这些年你们在东北见天地闹,朝廷调兵遣将,钱粮流水一般地往外花,国库里都空得能饿死耗子了
现在南京城还有一半的园林,停在那里没钱修,那里有余钱打赏你们?
国事坎坷,共克时艰吧!
上京的例行会议开完,天祚帝启程向鸭子河进发
按照与宋国的协议,辽国东京道和上京道,以金山大兴安岭以及南边余脉—兔儿山、永安山和大水泊为界
鸭子河在金山以东数百里,安全得很
后宫、王公贵族、军卫,再加上来上京开会的诸部酋长及其随从们,队伍又变长了蜿蜒数十里,一路北上,很快就到了鸭子河与混同江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