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横下心来,变卖家产到开封城“游学”,其实在寻找门路
经人介绍,与王甫结识,算是成为吴王一党
只是他才二十多岁,名声不显,没有任何本钱,自然只能成为外围分子,没有机会如郑居中、王甫一样上下其手、中饱私囊能参与这等大事,已经算他机灵会钻营
孙傅捋着胡须说道:“现在看来,哲庙先帝是病重迷湖了,怎么能把皇位传给...宝鼎应该传给吴王殿下要是他成为官家,必定是众正盈朝,秉理持正!”
王时雍脸色微微一变,低声道:“孙公,而今奸佞当权,耳目遍布,谨慎些,谨慎些!”
孙傅也知道厉害,不再说这些,转言其它
“西夏之国,与我朝议和,多么难得的机会,当以诚相待、以仁相容,再以圣贤道理潜移默化,自然会弃暴从善两国自此和睦共处,宛如宋辽两国,再续百年佳话”
在孙傅心里,西夏以何立国,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抢掠西北,上次议和是出于真诚还是因为被打痛了?统统不管,也不会去想
在他看来,天地间所有的道理跳不出四书五经西夏人暴虐无行,是因为宋人对他们教化得不够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这世上哪有捂不热的石头?只是我们宋人还不够赤诚而已!
王时雍、张邦昌、吴敏没有做声,静静地听着
议论与夏国的关系,并不犯忌讳,可以畅所欲言,所以三人没有阻止他
孙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偏偏官家听信谗言,非要以暴制暴!一时穷兵黩武,只为青史留名倾全国之力而逞一己之欲,西北百姓何辜,中原百姓何辜?而今田地荒废,农耕不兴,明年必定有大乱,此乃人祸!”
王时雍在一旁附和了几句:“是啊,官家编练新军,众奸佞献媚吹嘘,捧为天下雄军结果举兵五十万对付西夏偏隅小国,半年有余却进展缓慢正如孙公所言,耗诸路民力,为求一个虚名,与汉武何异?”
张邦昌在一旁添油加醋
“就算攻灭了西夏又如何?国困民穷,留下天大的窟窿怎么填补?肯定是任用桑弘羊、江充之类的奸臣酷吏,搜敛民财、敲骨吸髓天下百姓,何其不幸啊!”
孙傅眼睛一亮,赞许地说道:“子能此言颇有见地,真是一针见血而今局面,与汉武时的穷极兵戈、骄横暴虐,疲秏中土、事彼边兵何其相似吾等当以先贤为榜样,殚精竭虑,与奸佞作斗争,誓死匡扶正道,再复朝纲”
吴敏见到机会来了,马上接言道:“孙公说的极是现在辽兵等外援不至,担心许多志同道合之士会气馁”
“不会!”孙傅非常坚定地答道,“陈当时(陈次升)、陈莹中(陈瓘)、任德翁(任伯雨)等人,都是有德的正人君子,他们心怀忠贞,怎么可能会气馁?”
吴敏又惊又喜,“当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