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慌了
忽里带阴险狡诈,他这一跑,一直貌合神不合的古木思肯定会往坏处想
你是先跑了,留下老子在战场上拼死拼活等打完仗,老子的本钱打光了,还保留本钱的你肯定要纂权夺位,抢夺塔塔儿人大汗的位子
你跑,老子也能跑!
可是古木思此时想跑,已经跑不掉了,他所部跟折彦质所部厮杀了近半个时辰,完全绞在一起,想脱身,没有那么容易
古木思示意亲随伴当们围聚过来,替他挡住敌人,掩护他逃走可是折彦质一直盯着他,现在见到变故,岂能容他逃走,带着兵马在后面死死地咬住,一路追去
整个战场已经发生明显的变化
塔塔儿人中路军由于忽里带的率先逃跑,已经溃败右路军因为古木思紧跟其后的掉头转进,也出现崩盘的趋势
左路军是混乱不堪,有人还在坚持,有人转身离去,更多的人不知所措,如同一锅煮湖了的粥
“吹号,给杨可世发信号!叫他率领赤旗义从,对塔塔儿人的左路军发动进攻!杨宗闵,你率领三千预备队,从敌人的左侧翼方向,向塔塔儿人的左路军同时发起进攻,策应杨可世义从队的凿穿”
赵似下令道
十只特殊的铜号被吹响,尖锐的声音合在一起,像锋利的剑,穿透战场上所有的嘈杂声,传遍各处
听到长短不一的音符,这是“呼叫代码”和“命令代码”熟悉这一套的义从传令官听完后,马上跑到杨可世身边,传达了翻译过来的命令
“整队!义从队整队!”杨可世挥舞着手里的长矛,大声叫喊着
刚才那支又长又硬的骑矛在捅飞四五个塔塔儿人,终于断掉了,义从们都换上普通长矛
很快,赤旗义从又一次整队完毕,随着杨可世的长矛指向,排着整齐的队伍,向塔塔儿人右路军的侧后翼冲去
赵似在望远镜里看到赤旗义从和杨宗闵的骑兵队伍,如同一把大锤和一把尖刀先锤碎,再绞烂,塔塔儿人的左路军终于出现崩溃的迹象
他长舒了一口气,“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赢了六成了”
但是此时他并不敢懈怠,举着望远镜继续观察着整个战场
忽里带已经跑去十里开外,不过斛律雄带着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越追越近整个中路军已经完全散开,大家都在想尽办法逃离战场
塔塔儿人的右路军随着古木思的逃跑,也崩盘了,逃窜的队伍沿着胪朐河畔,长达十几里
左路军开始向东南方向逃跑,他们塔塔儿人的地盘就在那个方向
许光良率领的玄武旗骑兵,撒合乞儿特率领的撒合夷三部兵马,加入对塔塔儿人左路军的追击中
到处都是马蹄声,上万塔塔儿人就像一群群的无头苍蝇,哪里有空隙就往那里跑,不管不顾,兜头遇到堵截,调头换个方向又跑似乎在他们心里,草原足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