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现在看出他本来面目了吧!早跟你们说过,他不是好人,这下真相大白了!”
“他妄进谗言,陷杀文臣,扰乱边事,肆意妄为...”一位文士慷慨激昂的话还没说完,有报童挥舞着报纸冲进白矾楼大喊着
“唃厮啰国内乱,地方豪强举兵叛乱,国主、庭州团练使瞎征向国朝求援陕西宣慰使司奉诏援征九月初二,王师兵出熙、兰州先克把椤宗、陇朱黑城,再下邈川城九月初五日,王师再下宗哥城”
“唃厮啰国主瞎征归降,其一家正赶赴开封城,献土纳附,愿永属国朝!...陕西最新军报,快来买《东京时报》临时增开版,全是华夏通讯社记者,来自河熙兰州的最新报道”
报童清脆的声音,就像一把剪刀,把刚才还熙熙攘攘,慷慨激奋的声音全部剪掉
鸦雀无声,目瞪口呆
“这...这是擅开边衅!”年纪大的文人和那位刚才慷慨激昂,怒斥赵似的年轻文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打败仗了,叫擅开边衅;打赢了,叫开疆扩土,不世之功”另一位文人冷静地说道
屋里又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
在白矾楼同样看到报纸的,还有王诜、李公麟、赵佶等人
好友苏轼、黄庭坚即将回开封城,改任崇文馆馆职虽然没有明旨,但实际上党锢已经解禁,他俩想商议一下,该如何接风洗尘,好好庆祝一番
两人盯上了赵佶,想让他全程“赞助”于是借着赏闻桂香的由头,拉着赵佶来了白矾楼
赵佶对这种文会盛事,是最热衷不过的听完后满口答应,还主动提出,除了包下白矾楼主办接风宴之外,还要在金明池主办一场文会,一起诵读研讨东坡先生、豫章先生离京这些年,写的画的佳作
正在其乐融融时,突然听到报童在门外嚷了这么一嗓子不知是吓的还是急的,赵佶脸色先是通红,随即惨白
他的第一反应是跳着脚问道:“十三哥胆大妄为,居然敢擅启兵事?”
李公麟跟在后面咋咋呼呼地叫道:“肯定是这样!这可是大罪啊!矫旨欺上的大罪!”
王诜要冷静许多,摇摇头说道:“十三哥再胆大妄为,也不敢擅启兵事再说了,就算他鬼迷心窍,陕西还有章质夫,还有几位边路经略安抚使,不可能都跟着他一起胡闹肯定是请旨了应该是以军机密要为由,没有公布于世”
太有道理了!赵佶和李公麟都冷静下来了
只是赵佶的脸色上还有些不甘
不过再不甘,赵佶也暂时放下了
你赵十三在西北立下擎天大功又如何?皇兄屁股底下的那张座位,现在归皇宫那个还不满月的婴儿
如果他能健康长大的话
攻克邈川、宗哥两城的消息,让开封城喧闹一时,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但是城中最清楚内幕的人,可能当属宰相章惇
中书侍郎李清臣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