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和蔡卞在湘南山头上,吹着夜风,喝着小酒
最惨的是韩家父子,在天涯海角喝着椰子汁钓鱼
就问问你,谁敢掉以轻心?
李清臣神情复杂地看着赵似,眼睛里有不屑,冷然,以及几分畏惧黄覆更是转过头去,不敢正面对视赵似
倒是吕惠卿,饶有兴趣地看着赵似
范纯仁盯着赵似,神情有些复杂
这位十三哥,果真演技了得要不是自己知道内情,都被他给蒙过去了
对忠臣,赤诚以待对奸臣,你要比他更奸,否则的话怎么斗得过他?
赵似的话,历历在耳
说这位简王爷奸诈,可他却愿意毫不保留地把一切坦白给自己说他赤诚,估计一整套计划整下来,他已经瞄准的对手,到时候连怎么落马都不知道
赵似还在继续他的表演
“皇兄,这可如何是好!不处置,这等大案都给敷衍过去,国法何在?可是一旦处置,这涉及的官员数以百计陕西六路两司,怕是要为之一空”
赵似在殿上左右为难地说道,脸上的懊悔肉眼可见
站在殿上想了一会,赵似迟疑地说道
“要不然就派一员重臣去西北,临机处置,抓大放小,即维护国法,又不要过于动荡?”
官家看着自己的这位最信任的弟弟,觉得也是个办法,于是开口了
“既然如此,派谁去合适呢?”
“官家,老臣愿意去一趟?”范纯仁上前抢先禀告道
垂拱殿里一片寂然
范纯仁去?倒也合适他们范家在西北的名望,肯定能镇得住场子
只是他去了,章楶会不会有事?
章惇相位坐得这么稳,跟章楶坐镇西北,屡立军功有很大关系
范纯仁是旧党的人,去了西北会不会公报私仇?借机把章惇最得力的族弟章楶给收拾了而且西北边军要是查出什么来,责任就要追究到枢密院的头上
那执掌枢密院的知枢密院事曾布,那岂不是也要危险?
不行,不能让范纯仁去,否则的话很有可能让他在西北掀起大案,到时候朝堂上的这些新党执相们,怕是要被人家一网打尽
人家也是做过宰相的人,玩官场手段,也不陌生
章惇和曾布,这两位老对头,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目光交错之间就形成了默契
“范次公年老体迈,千里迢迢去西北,吾等实在不忍心”
“正是,范次公年老,不宜奔波劳顿官家,要不怕派安枢相去一趟?处置军务,是枢密院的职责所在”曾布连忙附和道,还提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
派安焘去,官家却觉得不合适
他担心这位文官出身的同知枢密院事,会偏袒文官,借机打压武将
官家心里跟明镜似的,武将们顶多克扣军粮,贪墨俸钱,谎报军功,骗取犒赏,小打小闹但是要主导如此有规模有系统的走私,办这么大的一件事,武将们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
只有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