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别说把马睿那个畜生给杀了,就算把其打断腿,余夫人也未必会感谢自己,恐怕还会指使哑伯把自己的腿给打断,给她儿子报仇的情况居多
不过……武直院?
陈安忽然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不停的转动
稍稍迟疑后便下定了决心,坦然走到余夫人面前,深深一揖道:“深受夫人大恩,无以为报,愿替大公子服役,进学武直院”
陈安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么做有些无耻,进学武直院怎么看都是个鱼跃龙门的机会,虽然有可能会上战场送掉性命,但想要成功哪有不付出的道理,又怕死又怕累,那就要做好一辈子当个窝囊废的觉悟
而且若是能进学武直院确实对陈安有很大的帮助,见识是一方面,搞清楚自身环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可以洗练根基,夯实再来一次的基础
万丈高楼平地起,根基对武道来说有多重要,根本不必赘言他一个野路子出身,摸爬滚打到达外景已是顶了天了,根本没有多少信心可以武达宗师他见过玄王挥拳,见过修真之途,不能武达宗师,缺的不是其他,正是根基
若能进学武直院,补足根基,宗师未必不可期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陈安这么做其实是在夺马睿登天的机会,简直是卑鄙无耻,但凡他年龄稍大一些,有个十五六岁之龄,都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进而看清他的本来面目
但妙就妙在,他现在的外貌只有七八岁大小,这么深施一礼,说话有理有据,又恰在马睿大闹一场,将这个机会弃若弊履之后
如此在余夫人和哑伯眼中看来,陈安这简直是一片赤诚之心
余夫人先是一怔止住了泣音,接着欣慰道:“安小哥有这个心,吾甚为感念,但这是我马家之事,自然不能让他人代受”
哑伯也一脸欣慰的看着陈安,大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表示赞赏,显然也没有觉察到陈安的歪心思
听到余夫人拒绝的话语,陈安心中惭愧,便不打算再争辩了,别人救了你,不知感恩,还想人家的好处,陈安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出这等事情本就是厚着脸皮装不懂这么一说,再要纠缠便是不知好歹了
余夫人又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安小哥,可能还不知,边境不宁,灵王已经下诏屯兵,武直院此届学生必为兵役,且不日就要征战戎狄,进学武直院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虽说可立战功光耀门楣,但兵战凶危,且不可一时义气”
在大乾断然拒绝别人的好意是一种无礼的行为,余夫人性子柔弱,做事却力求完美,不想冷落陈安的心意,便详细解释了一句
陈安都打算放弃了,但听余夫人这么一说,心中反而来劲了怪不得那马睿如此抵触进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