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答应下来/p
p帝云庭见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心下起意,又多提点了两句:“你别觉得我是小题大做,如今仙门犹存,你应该清楚上古仙神传说,并非虚妄这些教派身后多有上古死而不僵的大能支持这明教来历奇异,竟由罗教改旗易帜而来,很可能背后牵扯到大能博弈,面对上古大能,以你金身修为,恐怕也不够看,由不得我们不谨慎对待就是不提上古,只说眼前,此届明尊也是金身修为,万万不可小觑”/p
p聂海峰心中一凛,这些时日他铸就金身,确实有些太过膨胀了,帝云庭这当头棒喝来得及时他审视自身,拂拭心灵,将那些自高自大的念头排除,再次郑重地向帝云庭称是/p
p……/p
p南疆之地素来蒙昧,不是无尽的密林就是延绵不绝的山脉,道路不通,便也教化不开虽也属大乾领地,但少有乾民在此定居,实在是条件太过艰苦所以大乾朝堂的视野也少有投注在这里/p
p此时,在与大乾交界处,一座不起眼的土山上,正站着一道披着斗篷的身影,他微微佝偻着整个都缩在斗篷中操着沙哑的声音向一旁空荡处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p
p他身旁空处一阵荡漾,竟掀起阵阵涟漪,诡异地从中走出一个人来,这人一身黑衣,面目年轻,第一眼看见斗篷人后,连忙行礼,过后才回答道:“这事虽由鬼蜮牵头,但真正操作的还是天心殿的人”/p
p“呵,那群恶心的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邪后也敢用?”斗篷人语带不屑/p
p黑衣人苦笑:“欢喜天界已经被打残了,剩下的只有极乐净土和天心殿,天心殿的人虽说恶心了点,但总比极乐净土那些疯子强吧”/p
p闻言斗篷人不禁默然,尽管大家不算志向相同,但到底此时算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不由有些兔死狐悲之感/p
p“对了,与南海明教联络的怎么样了?”/p
p黑衣人再次苦笑道:“那群家伙自高自大,不会愿意加入我们的,能说动他们配合我们几次行动,已经是实属不易了”/p
p“也是,他们和我们终归不是一路,这次聂海峰南下,首要目标就是我们短暂的蛰伏,势在必行”/p
p黑衣人发现自己今日苦笑的次数特别多,但却不得不为,跟随叹息道:“是啊,他一铸就金身,便北上草原击败了达瓦太师也门,迫的整个羯戎一族的王帐都向北迁了百余里,北域三藩都重新递了顺表鬼蜮圣主伤势未愈,闭关不出,我们没有法身镇压,不蛰伏又能怎么办”/p
p斗篷人身体一僵,斗篷下的眸子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对方的话刺激到他了,可却无从辩驳,他虽秘密证就法身,但又能怎么样呢,这注定是聂海峰的时代他已经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