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我不成你手下了,你想得美,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干嘛给你做牛做马?”/p
p陈安微微一笑,并没有就这个话题深入,而是看着于斐身后的门扉,若有所思地道:“这对双生姐妹花还真是人间尤物,乐开**出来应该花了不少功夫,你说咱们走后,乐开是自己享用,还是会再送给谁呢?”/p
p于斐脸色一黑,脑门青筋突突直跳,半晌才嘴唇哆嗦,声如蚊呐地道:“我跟你走,听你的,你能不能,能不能……”/p
p于斐长的再娘,骨子里也是个男人,任是哪个男人都不会希望和自己好过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投怀送抱的虽然只是一夜露水夫妻,更是今天早晨才认识,但毕竟有了肌肤之亲,若说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陈安这一手,可谓是拿住了他的七寸/p
p“好了”,陈安摆了摆手:“出去给乐开递信的时候,顺便叫他把屋里那姐妹俩护送到京城,就说你要纳她们做如夫人”/p
p于斐大喜,得了陈安这句话,这件事就算是落实了,哪怕自己被识破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妨害他攥着信,屁颠屁颠地跑去前院给陈安办事去了/p
p曲轻语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见陈安就这么把于斐给拿下了,很是不忿,脱口道:“真卑鄙”/p
p陈安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直到看得她心中发虚,一个劲往后缩,才一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将其螓首勾到面前,语气森然的道:“我现在很忙,没空理会你,等我腾出手来,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卑鄙了,你最好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太和心经在哪里,要是到时候一急想不出来,那就是你的悲剧了”/p
p曲轻语双眼紧闭,颤抖的睫毛体现了她内心的不平静陈安的话语配上其一身的煞气,让她的心都要跳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在自己脖子上喷热气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一口咬死/p
p直到面前的气息消失的时候,她才敢睁开眼,入目处是陈安再次坐回原处,安静研习手中图卷的画面这幅画面在朝阳下,发散出让人眩目的光辉,好像刚刚的凶悍模样只是她的一场噩梦/p
p曲轻语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怎么就会是穆爷爷千叮万嘱要远离的大恶人哪怕对方再是言辞凶狠,她也忘不了那道在幽兰谷中屹立的身影/p
p也许对方根本没安好心,但确确实实是从任中虚手中救下了自己和穆爷爷,这让曲轻语虽然不忿现在的待遇,但却无法对陈安产生恶感奇妙的是还有一丝怜惜之意在她的少女情怀中荡漾/p
p还记得昨晚她说不认识曲仁宗时,陈安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失落,就好像是她亲手毁掉对方的希望一样,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