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不在乎,但内心的恐惧却无人倾诉,他清楚要不了几年双手就会彻底残废但他一身武功大半在手上,散功之后几同废人这对于一个纵横江湖多年,心高气傲之辈如何能够容忍他时常想,这也许就是上天对他滥杀无辜的报应谁知就在他早已死心,甘愿认命之时,沈义伦却对他说有法可想,怎能不让他狂喜之下惊诧莫名/p
p他语带颤抖,患得患失道:“你是说不用散功也能治疗?”/p
p沈义伦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岔开话题道:“其实我是看着陈安成长起来的他七岁入暗司,十二岁第一次杀人,十四岁执行第一次任务,接着就一系列的屠人满门,之后……”/p
p杜坤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起陈安的事情,他万分焦急却又不敢随意打断,实在是气苦不已/p
p“我老早就看出他是个狠人,不仅对别人狠,对他自己更狠他曾经伤到过肺脉,内功不成便另辟蹊径,以毒代之一套太阴爪被他练得面目全非,他用来练习的药物,我曾暗暗节流一些,发现无一不是见血封喉的绝毒你那双爪子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p
p杜坤苦笑:“我怎敢和都监大人相比”他这并非奉承而是实话,他杀的人连陈安的零头都不到,南、府、海三州,万毒鬼王之名可止小儿夜啼/p
p沈义伦笑得高深莫测:“其实我想说的是,你都跟了他三年了,可曾见过他的双手有什么不适?”/p
p杜坤心脏为之一紧,惊奇道:“你是说都监大人能治这等绝症”/p
p“非也”沈义伦摇了摇头,再次岔开话题道:“你觉得前朝的几本破书,引得整个天下竞相争夺,是不是太过了”/p
p杜坤被他跳跃性思维拽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紧跟着他的思路道:“那是开宗立派之本,多引人觊觎,也不为过啊”/p
p“可是他们自己都有传承,自家的武功都练不好,还去想人家的,难道不奇怪?”/p
p“世人多贪鄙,这也是可以解释的”/p
p沈义伦嘿了一声道:“总会有些人保持理智的吧,可他们是怎么做的?”/p
p杜坤一滞,是啊,一处宝藏引动江东也就罢了,至于惹得天下骚动么,他茫然的看着沈义伦/p
p后者微笑解释道:“还不是为了气功引导术江湖上像你这种情况的人并不少,强练武功必有隐疾,若得到上乘内功的温养,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p
p杜坤眼睛一亮:“那都监大人他……”/p
p沈义伦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自编的那套引导术,恐怕就有此奇效”/p
p杜坤表情丰富,似喜似忧沈义伦看他的样子,暗忖道:“世人多敝帚自珍,陈安那小子脾气又古怪,先让这炮灰试试水,若没什么危险,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