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sabiqu◆cc”/p
p“李代桃僵?”沈义伦愕然,心思电转,勉强明白杜坤的意思:“你是说明少杰是假的?其实那人是陈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sabiqu◆cc”陈安他见过,虽然这些年来其容貌渐渐长开,但大体的形貌还是不会变化太大的,况且更重要的是他和陈安一别经年,屈指算来如今陈安已年近双十,而那个明少杰明明只是个弱龄少年,这差距也太大了,若是寻常人认错也还罢了,他暗司密探出身,就靠一双招子吃饭,怎么可能看错sabiqu◆cc/p
p杜坤似乎早知他不信,说道:“我们已经确认过对方身上信物,的的确确是都监大人无疑,至于为何他会形貌大变,记忆全失,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sabiqu◆cc”/p
p“还记忆全失?”沈义伦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办理过这么多案子,这一桩最是诡异sabiqu◆cc/p
p“是的sabiqu◆cc”杜坤解释道:“我们请了行家来看过,确认都监大人得的不是失魂症,那行家说他似乎受了什么刺激自己有意识的封闭了一部分记忆sabiqu◆cc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好像的确如此,可以肯定明家只是恰逢其会捡到都监大人,并利用了起来sabiqu◆cc他们和血司无关sabiqu◆cc”/p
p沈义伦感到有点棘手,皱眉道:“既然找到了人,为什么不把他强行带出来,明家明正言的武功和你只在伯仲之间,但你也不是一个人啊,我不相信明家能拦的住你们sabiqu◆cc”/p
p“呃……”杜坤一愣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sabiqu◆cc/p
p沈义伦看了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天下间谁能把陈安强行带走的,连他自己也没这个把握,甚至回想起刚刚亭中绘图的一幕,恐怕就是廷尉大人亲至也不行吧sabiqu◆cc/p
p“他对你们比较抗拒?”沈义伦打算问的更仔细一点sabiqu◆cc/p
p“玉梦莺一直和他在一起,我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sabiqu◆cc”杜坤把这几日所见一一道来:“起初他谁也不信,只是后来玉梦莺天天为他洗脑,使他对自己的身份深信不疑sabiqu◆cc我们不敢冒然动手,造成不必要的牺牲sabiqu◆cc”/p
p听得杜坤所言,沈义伦一阵感慨,连血手杜坤都对他忌惮如斯,试探一下都不敢,江湖上的那些传言,即便不真也八九不离十了吧sabiqu◆cc当年那个只愿与毒物为舞的孤僻小孩,竟成长到了这个地步sabiqu◆cc/p
p“玉梦莺不知道他会武功?”沈义伦继续问道,这一点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