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晴姐,还有晴姐”陈安一个激灵,放下慕少平的尸体,反身奔出石室,纵身跃上屋顶环视左右,血司众人已经与他带来的人战在一处,任中虚站在中庭之上负手观看,而木晷则站在他身旁左手反剪着慕晴的双臂,把昏迷中的慕晴提在手中,也和任中虚一样皱眉看着前庭战团/p
p陈安血充瞳仁,哪还有什么思量红着一双眼睛就冲木晷冲了过去/p
p他身法高绝,内力雄厚,一个纵掠就滑过十余丈的距离,右手五指尖锐抓向木晷天门,左手并指如剑,点向其期门大穴/p
p这两招使得凌厉刚猛,又是偷袭,待得木晷感觉罡风袭体,已是不及但他也是了得,硬生生扭转身体避过尖指插颅的凶险,使得那招抓在了肩膀上,被生生撕下一块血肉,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冒/p
p木晷没有任何死里逃生的喜悦,因为随着他的转身,陈安点向他期门穴的那指,转而刺向他的膻中穴,这么刚猛的指力,一旦被点实,他必死无疑/p
p木晷心道,吾命休矣,但就算是死也要找个垫背的,于是放开抓着慕晴的左手,并掌发力准备把慕晴先给毙掉,也算不亏却不想陈安中途变招,左手一环,放过了他,而是把慕晴抄在怀里,身形急退/p
p他这招本就是虚招,在他心中十个木晷也不及慕晴一根小手指重要,当然不会为了杀他而置慕晴于险地/p
p此时,一旁的任中虚终于反应了过来,没有二话,取出一副金灿灿的手套,套在手上那副手套十指成棱尖锐异常,在月光下泛着丝丝寒意/p
p他穿戴齐整,双脚一跺就向急退中的陈安飞扑而去,后发先至,直直抓向陈安面门/p
p陈安左手环抱慕晴,右手成爪,与之抓到一处“呲……”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音,惑得场中之人心旌摇曳竟是平分秋色之局/p
p任中虚大惊失色,他用金丝手套和玄钢指节打造出的这么一副奇异兵刃,本拟凭着其无坚不摧的锐利,天下少有人能敌,谁知今日与陈安一双肉掌相击,竟没有占到半分便宜,此人武功到底高到何等境地/p
p他既然要对付陈安自然不会像一些江湖草莽一般顶着脑袋向前冲前期血司对陈安的调查可谓是细致入微,不止准备了诸多防毒手段,对陈安本人的武艺也是尽量高估了,谁知这高估的部分仍不及其真正实力的万一/p
p但他又似想到了什么,感受着指尖残留的寒意,瞋目喝道:“太阴爪,伤害小毅的人是你”/p
p陈安右手五指曲张,散去那丝令他不适的酥麻之感,看着任中虚闪亮的十指,眼中带了一抹忌惮之色/p
p“死在我手中之人不计其数,什么小毅?没听说过”陈安身后还有援兵,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